训练有素远比武艺超重要。

但互相喂招，彼此练习是一很新颖的亲近方式，他们都还喜。知到对方危险而充满侵占的一面本来应该不会变成什么游戏，尤其是当他们是两个随便拿着一筷都能扎死好几个人的时候。但正因他们彼此都是足够悍的人，意识到齐昭昀其实完全有能力招架他凶狠而迅捷有力的攻，顾寰就没法不喜上这个事了。何况外面到都是的，多数时候他们都在室手，简单的拳法近格斗，然后变成绊倒之后在地面格斗，还有急促又被刻意控制的呼，迅速升温的，而有力的束缚……

顾寰知自己喜的理由不太正当，但也没人说他被自己的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不能多想什么。

齐昭昀还看过了他的槊。顾寰喜自己常用的武被齐昭昀拿在手里的样。他擅的正是带领骑兵冲锋，槊前后都十分尖锐，很适合上作战。顾寰最常用的这一支看样平平无奇，只合他的盔系上了白缨，但两端都锋利且，显然收割过许多命。

顾寰不觉得这东西可怖，显然齐昭昀也不觉得。他放柔了声音靠过去，指给他看上面的刻字：“那时候我才十七岁。”

齐昭昀微微挑眉。这倒不是什么羞耻的东西，顾寰的刻字和他给别人的印象一样，简洁的：寰。

他的评论和这个字也只有一关系：“这个字和你太合适，尤其有了令姊的解释之后。”

天无所不至，这或许算作一狂妄，不过巫烛当年选定这个字的时候显然并不觉得不可达成。实际上以顾寰的经历和他所率领的铁骑来看，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顾寰现在毕竟还很年轻，而他终将建立不世伟业，真正的踏遍天，带着铁蹄和王旗。

顾寰也靠过来看着那个字：“嗯，阿姊一向对我有很多期待，且从不怀疑我是否能够到，不过我们始终没有时间弥补过去的那些事……也没法对她说，我很愧疚，我本来可以得更好，如果早些时候能够把她接来，或许还有机会说这些话。”

小将军惆怅的表。

齐昭昀知他遗憾的事是什么，却没有提起：“她现在其实也不错。”

说着算了算日，意外的挑起眉：“小殿大概也快生了。”

顾寰也在心里算了一遍，叹息：“只怕我不能回去，只好托你代我祝贺阿姊了。她一生在祭耗费了太多年，始终孤独寂寞，如今有个孩也算一些藉。不过恐怕我们之间最多的永远只能是错过，错过，错过，没法弥补。”

“但至少你们彼此关心，她不会怪你，你也应该不再这么自责。她什么都知，只会因此而担心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