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也不算聚少离多，只是时常分隔两地而已。顾寰不觉得是自己太过黏人，只觉得这太可惜。倘若可以他宁愿和齐昭昀永久的住在一起，给他饭，陪他睡觉，和他同看朝和夕照。

但是圣旨来了。

，辞别

圣旨来得恰在预料之。这一回就换成了顾寰送走齐昭昀。清江营里设了送别宴，几个杂号将军一起来送别。曾经在齐昭昀麾的经历对他们来说确实算是一件好事，或许会在将来带来意料不到的好。不过对顾寰而言这都没有什么意义，他想着的是前一夜和齐昭昀亲过后又和他躺在一起的觉。

幸好他们住在一起，告别不算短暂，顾寰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是还是很不舍。

清江的日和轻松愉快的隐居相差甚远，但他们不必忌讳旁人的目光，朝夕相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已经很不错了。还没到海清河晏，天承平的时候，就算顾寰有心隐居也不到。他知齐昭昀怀念苍山学舍的日，也知齐昭昀有些羡慕沈约，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齐昭昀选的是最难的路，顾寰就得陪他。

圣旨来得比梅早，顾夫人尚未生产，或许齐昭昀赶回去的时候还来得及与众臣恭贺皇的降生，不过顾寰就没有这运气了。为此顾寰也很不兴。他是不大喜最后顾璇玑的这个归宿，但小外甥上有顾家的血，在他心里占据的是十分不一样的地位。

送别宴上他没有和齐昭昀说太多话，人人都争着抢着和齐昭昀别，顾寰就把自己留在了最后，不知不觉开始叹气，然后就有些乎乎了。不过他也没有喝醉，支着以晦暗不明的表盯着齐昭昀和别人说话，偶尔也应和别人两声，以示自己没事。

清江营的日自在，起先顾寰还被齐昭昀对外人的不避讳吓了一，不过并没有人说什么，就连留言也相当适可而止，顾寰就松了一气，由着齐昭昀去了。

他本以为两人之间自己才是那个最想炫耀却不得不忍住的，没发现齐昭昀才是。

至少现在好多人都知顾寰会给齐昭昀饭，而齐昭昀护，一也不愿意给别人尝尝。

土不服的可不是只有齐昭昀一个，但顾寰照顾微的也就一个而已。人人都知他们亲厚，只是不清楚到底有多亲厚而已。顾寰才不觉得自己偏心，齐昭昀才是偏心的那个，杂号将军都被他揍过一遍了，唯一没有鼻青脸的只有顾寰一人。

何况还有切磋之后的抚，顾寰心满意足，而且想起来就滋滋。顾寰也不自己这心算不算幼稚，只是在胡思想之中等到宴散，等到齐昭昀过来戳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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