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昀早知顾寰对无法释怀，于是腾空敷衍的拍拍他搂住自己腰的手，用鼻音哼了一声：“你喜叫六皇阿霈？”

顾寰疑惑的眨了眨睛，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嗯？”

齐昭昀应该注意到的是这个吗？

“你对我就没有什么昵称吗？”这声音还是轻描淡写的。

顾寰又眨了眨睛。

有啊，他只是叫不。床帐里齐昭昀对他总有很多暧昧又缠绵的称呼，让顾寰酒酣耳一般沉沦，比如小将军，比如小白狼，有一回连他兜鍪上的白缨都被摘了来挂在顾寰……

自此白狼也不是威风凛凛的家伙了，而是带着一层桃薄光。

“呃……”顾寰又沉默片刻，居然觉得有难堪。他猜测齐昭昀是在撒，可惜这姿态云淡风轻，又若无其事，顾寰简直想不通。他猜测齐昭昀不会因为自己老是啰嗦这些事就觉得自己备受冷落，或者顾寰已经不再对他那样着迷，然而……

对着齐昭昀说话，总是有班门斧的觉。

不过顾寰还是决定试试，他的心里发虚，有一踩不到实地的焦虑，偏偏箭在弦上，顾寰只得叫了一声：“阿昭？阿昀？”

这称呼其实不是北地人的习惯，不过倘若齐昭昀有孩，哄孩睡觉的时候一定会叫他阿什么。顾寰也不知自己怎么养成了这习惯，但这样称呼齐昭昀让他的心一片柔，几乎快要化。只是两个字而已，在尖半吐不吐，简直像是舍不得。等到真的递到齐昭昀耳朵里，忐忑就很快消失不见。他只是全心全意的呼齐昭昀的味，漫无目的的在他腰间摸来摸去，直到被齐昭昀拉住手。

齐昭昀勉的侧过，鉴于顾寰整个的好似黏的年糕一样贴在他上，十分为难的用余光看着顾寰的侧脸，先是低声笑了笑，笑声轻盈，好像从腔震颤，而非溢外那样，无限温柔，然后低声回应：“阿寰？”

一直这样称呼顾寰的其实是顾璇玑，巫烛从来不叫他的名字，都叫他将军。顾寰瞥了一齐昭昀拿在手里的薄薄纸张，没提醒他松手，而是脆利落的把齐昭昀往自己怀里一抱，一埋齐昭昀，闷声闷气的乖巧答应：“嗯。”

齐昭昀艰难的抬手了他的发，温柔如：“无聊了？想去转转吗？”

顾寰不抬的在他前摇，挪了挪改换姿势，让齐昭昀把他揽怀里：“外面太。”

齐昭昀抬看了一窗外，落日余晖正逐渐从他的窗消失。顾寰是挤时间了结了手里的公务才赶过来的，他来的时候外面大概比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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