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寻不大好意思，他的意识飘得厉害，并不想麻烦别人，因而他对林心恬笑了笑，说：“你先回去吧，别我了。”

“不然……”林心恬看了看四周，把脑袋埋去，小声问，“我让陆来接你？像以前那样？”

继寻：“……”

这个“以前”是有过几次，不过都是陆洋让林心恬来问的，他主动联系陆洋的次数……如果没记错的话，是零吧。

继寻想起陆洋，心里有难过的酸涩，他笑了笑，委婉地拒绝：“可是，他很忙吧，现在……”

想到“现在”，他有很难受，便摇了摇，说：“他不会来接我的。”

继寻的声音很沉闷，显得有些失落，他也没正面回答林心恬的话，这在林心恬看来，完全是需要鼓励的境。因而她说：“怎么会？是很忙，但他一直想陪着你的。”

继寻垂睛，里溢满了悲伤。

“我们很久没联系了。”他对林心恬说。

他理解林秘书想要给陆洋留好印象的心理，所以多余地解释了。

现在是凌晨，陆洋应该在休息了，这时候打扰他可不是什么好的法，林心恬应该很清楚。

但不知为何，林秘书完全无视了他的担忧，还对他笑笑，说：“你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对于他俩的关系，林心恬比继寻还要自信，继寻觉得这简直有无厘。他实在太困了，撑不住，没一会儿就重新趴睡着了。

尾酒

继寻是被林心恬叫醒的，周围的乐曲又开始吵闹，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着影，林秘书在那缤纷缭的调里对他说：“陆到啦，我送你去。”

继寻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在说什么，心里还有惊讶。

“你一直在这？”

“对呀。”林秘书不明所以。

“……谢谢。”继寻不大好意思。

店门没有关，大晚上的，冷风从外面直直地来，带来湖冰冷的气息。继寻打了个寒战，终于清醒了些。

林秘书老远就看到陆洋了，对继寻别：“你自己过去吧，我打的车到了，停在那边，我先走啦。”

“谢谢。”继寻再次。

陆洋看见了林心恬，那姑娘正跑向一辆停在十米开外的的士，路上还冲他挥了手，陆洋了。

他把目光放回到继寻上，继寻穿着浅蓝衬衫和一件藏青的针织甲，那衣服衬得他形笔，非常好看。只是晚风有些大了，他的发被风得蓬蓬的，他就那样站在店门，有些迟疑地看向自己。

陆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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