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过了零。柏然去酒店一楼的洗手间，用凉洗了脸漱了，末了又照了照镜。

确定自己现在不像是醉到需要被赶去的样，柏然才去前台示了证件，要到了一张新的房卡。时间太晚，又有时差，谢桑榆大概已经睡了。

酒店走廊的灯被调暗了些，柏然放轻脚步找到房间号，拿房卡滴了一，又轻又缓地推开房门。

房间里的亮光从门里钻来，落在了柏然脚的纹地毯上。

“嗯？”房间里传来拖鞋蹭地的声音，谢桑榆从床上来，对上了柏然的睛，愣了两秒：“是你回来了啊……”

柏然有些张，暗暗了个呼，关上门，把房卡放在床对面的电视柜上：“我以为你睡了，所以要了张新房卡。”

柏然站定在电视柜旁边，不再靠近谢桑榆；可即便如此，谢桑榆耸了耸鼻，立刻有了判断：“你们去喝酒了？喝了很多吗？”

柏然不想承认，不知该怎么解释，也不会说谎；嘴抿起来不说话。

谢桑榆不知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有些疑惑，又问：“你晚上吃东西了吗？”

柏然的神低垂去。

谢桑榆太锐了，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异常，准地问每一个柏然不想回答的问题。

“你不累吗？”柏然抬起，尝试把话题转到谢桑榆上：“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谢桑榆走去窗边的空地，蹲去开自己的行李箱：“你不回来我怎么睡？万一我没听到你敲门，把你困在外面怎么办？”

柏然语一瞬，又反驳：“就算这样，我自己再去开一间房就行了，不会一直被困在外面的。”

谢桑榆不掩饰地撇撇嘴，抬看了柏然一：“那怎么行？谁知你什么时候又为什么记恨上我了。”

“绅士手”事件虽然没人主动提，但也没人就这样忘记。

柏然又张起来，不知话该怎么接。

谢桑榆从行李箱旁边站起来，手里提了一个塑料袋，向柏然递过去：“现在商店都关了，先吃零垫垫肚吧。只有这些了，还是海底捞送的。”

柏然僵持着没接，谢桑榆就把袋放在他后的电视柜上，从里面拿一带浪味仙，撕开了递给柏然：“吃吧，不然放一晚就了，浪费。”

柏然没了拒绝的由，一手捧着那袋印满中文的零，一手从里面两颗，放嘴里缓慢地咀嚼。

柏然觉得像是自己错了事，胆怯、失落，可他却说不自己是哪一件事错了。

“多吃，”谢桑榆坐在床边，仰看着柏然：“你也说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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