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开始……有些张的……毕竟……毕竟还是会痛……但是，只要成功了……他们……他们的死亡就能为我……为我带来一次……新的完整……伤好了……疼痛也没有了……更重要的是，这些烦人的家伙……也能顺利消失了……”

大家只是想想，而不去实施，是因为心依旧还有一条作为“人”该有的底线的。

林闻言，叹了一气，“一个正常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用刀从自己肚上割一块来作为贡品，没有谁能在不靠医疗救助的况，又无缘无故愈合的，况且你自己都说，他们的死亡能给你带来一次新的完整，你的伤会好……你就没有想过，这是怎么回事吗？”

他无意识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来。

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厌恶与喜好的东西，产生这类想法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我不知……我什么都没……我明明……好好的……什么时候就……”

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能忍住不去吗？

尸一抖，无意识地就把给低了去。

没给对方开的机会，林继续说：“如果是他们的死填补了你上的伤，那么从你伤周围好的血它们还是鲜活的吗？死亡换新生？你在什么白日梦，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是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死去的呢？”

“你说！……你说世界上有这么……这么好的事……能……能忍得住不去……不去吗？”

不是谁，都能在冒这样的想法之后，就不计后果去实施的。

他使劲眨了眨睛，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你没尝试过去寻找吗？放在纸袋里面的这个铜制嘴，是从哪里来的，是谁偷偷放去的？”

它摇着自己的脑袋，语气像是一首无法理解这个问题。

这样的形与模样是死亡时不可避免的变化，然而此刻他忽然觉得，上对方说的话和毫无顾忌展现来的思考方式，面前更像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婴”，一个真正的婴。

【0205·变】你没有用

它的绪非常外显，光是多看两就能知在想什么。

虽然在腐败的肤表面没有再看到其他伤的痕迹，但据尸的这句话，这样的仪式己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林吐一浊气，“变成这副模样，被永远困在这么一个不大的房间里，在我看来你的场也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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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的？”林冷笑了一声，“你自己也不是不知吧？你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死了，只是一还在活动的尸，所以你不想听到收音机那条播的消息，对吗？”

听到这句话，对方突然停止住了笑声。

为的就是，不需要游戏作者的思考和尝试，就能够快速且切实地杀死里面的对象。

对方从自己异常的绪当中慢慢离来，珠微微斜朝上方开始思考，然后回答：“找过……我问了……可我……没权限看公司的监控……也找人打听……都说……没有这样的赠品……但它带给我了……我想要的一切……我……我觉得这没什么坏……”

“然后我就又听到声音了……只要我……只要我稍稍一些牺牲……一牺牲，我就能……我就能死他们……比起他们……带给我的痛苦……这么一疼痛……算……算得了什么？”

而顺着这个思路往去想，在游戏里发现的那些摸不着取不的东西，那些明显不在游戏设定范围的怪异，极大可能就是通过这方式获得的。

虽然不得不承认，人有时候确实会忍不住在心里想“要是这个人去死就会好了”，或者觉得“这人要是不见了该多好”，但绝大多数人的这愤怒大多也只是停留在想想的阶段。

林垂眸，盯着对方肚上的伤看。

真的动手，那质就不一样了。

只见它两只手往肚上面一搭，砸吧了一厚厚的嘴，像是又重新回到了前的世界里。

“……这……这不怪我……有些人实在是……太难死了……你知吗？”它居然抬起，询问起了林，“我不知……他们是聪明……还是我反应太慢……一首跑……一首逃……那……那成功很快就……不见了……不能这样……”

林被对方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