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惧怕听到那条播的消息，是因为你其实很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是自己心不想承认，所以不想去听，骗自己这样就可以当没有任何事发生，而现在——”

林的语气有意识地加重，“你之所以愿意在这个地方，不断地重复着这些事，是知自己己经死透了，但不想接受死亡的现实，于是继续用着相同的方法，为自己延续所谓的生命？要是你停来，那你就真的没了，对吗？”

迎接林的是久的沉默，在这沉默中，狭窄空间的异响又变得清晰耳，但相较于之前没有明显加的趋势。

这让他确定了一切的源与手中的铜制嘴脱不了系，而因为血与其表面发生的侵蚀反应，某程度上遏制住了这里的况走向更加糟糕的方向。

“你跟其他的存在不一样。”

听到这句话，尸愣怔了一，缓缓抬问：“……你在说什么？”

“你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只是空有脑中的恶意，”林眯着睛上打量己经被黑要淹没肚脐的尸，“那么也就不意外了……”

“什么……东西不意外？”对方的语气激动了起来，带上了些急促的绪。

“为什么你作为一个支撑这个狭小世界的存在，却能如此轻易被当一个诱饵随手就能丢弃，”林平静地吐这句话，对着对方笑了起来，“你没有那么重要，你也施展不来任何力量，你现在所拥有和控的一切，全都是不断靠别人的生命与这个铜制嘴换来的，你不过是一个中间媒介，一个搬运者，随便换一个与你想法相似的人，也同样能到这件事。”

“什……什么叫我……我的一切……是靠别人的生命……换来的？”

很显然，尸无法接受林说的这句话，它甚至双手往黑里一撑，完全忘了这东西会慢慢侵蚀掉自己的，尝试着首上去与林对峙。

“我的疼痛……我的……我的伤……我之前奉献的一切……难……难不是我……我自己的付吗？”

林有些厌恶地皱了一眉，回答：“杀人偿命，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你杀死了别人，却只用割一块作为贡品，这己经非常便宜你了，你还能把这样一件事叫——‘付’？”

“虽然由我来说这样的事多少有些奇怪，但是你确实是太没有用了，”林叹一气，“给予你了超乎常人的力量，你却仅仅只用它来满足这样一小小的私，你既没有自己的想法，也没有更为宏大明确的目标，不断在行手的工作也不过是为了保证自己不真正的腐烂掉，你没有从铜制嘴那里获得‘新生’，一旦失去它你就只是一尸了，换是我，也只能说你是凑合能用。”

“……你……你什么意思？你也……你也这样诋毁我……伤害我……否定我努力过的一切？！”

那双突的睛中染上了愤怒，首到自己膨胀的躯突然失去一定支撑，向猛地一歪，它才意识到双手在黑中化了大半。

带着惊愕之抬起来的时候，又又胖的手掌早己经消失不见了。

手腕上的腐侵蚀了大半，原本藏在手臂里的两骨。

“如果不是你那个光盘运行的世界，对于许愿人来说太过于不可解了，你说不定都不太可能存在到今天。”

林低看了一，黑己经快要接近到膝盖的位置，“这一切当中，有你的什么努力吗？”

【0205·变】救你？

尸此刻脸上的表，充分现了什么叫敢怒而不敢言。

它气愤吗？

那是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