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这个对他有极其重要意义的朋友。

更何况，沈榷现在还记得他多少呢？

是一个被自己从渊边缘救回来的朋友，还是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曾经的同班同学呢？

林觉自己，害怕的似乎是后者这可能。

他明明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如果没有沈榷，他或许活不到现在这一天，也不会在一次次非人的经历里获得改变和成，而最初给了他这个机会的人，却在同时也逐渐将他遗忘。

这件事太过让他无力，所以总是避免去想象，去思考，好像只要自己不想它就不会发生。

可当林坐到这里的时候，就必须去面对这个结果了。

这怎么会不害怕呢？

他了一气，后背往不算柔的沙发背上轻轻一靠，转去看顾十远，决定将自己的注意力暂时分散去，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认识刚才病房里那个男人？”

顾十远在听到林这句问话的时候动作微微一顿，眸垂不知看着哪里，然后探去拿茶几上的茶杯，将其握在两手之间。

在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才轻轻了。

顾十远没有说话是一个异常状况，而他这样沉得闭不谈，让林觉里面或许藏着什么跟前这个人有关的秘密。

或许是注意到了林无声的注视，顾十远转过，脸上扯一个难看的笑容，吐一气刚好把茶杯上攀升而上的气散，“我算是明白了，这说不定也是她让我来的理由，真得来这事儿啊，冯大小。”

林眉一扬，“你们不是不会主动探究彼此的过去吗？”

“可她是什么人？”顾十远眨了眨睛，“就算她没有想法这么，她边的人可不一定……她可以因为我们的份、我们的选择和态度无条件地相信我们，但并不代表冯家的人可以这么安安心心让我们这来路不明的人一首在她周围绕啊，哪怕她不想知，说不定也得被迫听。”

顾十远叹了一气，轻轻抿了一茶，“或许是她之前自爆自己妹妹的事，让冯家人产生了危机，虽然也不晓得那些人是怎么知的，既然我们听了她的秘密，就得等价换吧……”

说到这里，顾十远把茶杯放，伸手一指林，“你的位置很特殊，如果之前的猜测都是正确的，那么你上的禁锢应该保护着你的一切不被外界所知，所以我刚刚也在想，他们或许都没有意识到你的存在，不然的话如果真的去找跟你有关的东西，反倒发现什么都找不到，那问题就更大了……所以我倾向于，你某程度上可能己经不在常人的概念里了，他们意识不到，那就只能从我上挖秘密。”

咔嗒——

会客室的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被人推开，顾十远立刻停住了这个话题。

田松杰应声回，看清楚了站在门的人，“这是……刚刚来过的那个实习医生吧？”

林和顾十远转看去，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只见对方脸上带着些许歉意的笑容微微弓，小步小步地挪到房间里，扶了一鼻梁上镜才：“两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住院那边有病人了一况，老师他们可能一时半会儿过不来，而且究竟什么时候结束也说不清楚，毕竟也要看病人的况，所以——”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实习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