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意思，是你在变成这特殊份之后就开始有了变化，还是最近？”

“最开始。”

林回答得很脆，跟聪明人讲话确实不需要费太多劲，“我觉得这变化或许跟亲疏有关系，与我们之间彼此持有的记忆的度有关系，所以我想这些东西有朝一日都会消失，只不过是先后顺序的问题，这或许……跟我上发生变化的程度也有关系，但我没办法讲。”

顾十远抬着茶杯一动不动，他像是在思考什么。

随后将茶杯放，往自己上一指，“那我们呢？”

“这个我不清楚，”林摇摇，“至少到目前为止接过的人，包括但不仅限于你们，对我都还是有从最开始到现在的印象的，但是这印象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就不清楚了。”

顾十远闻言，单手支着，“或许是因为鬼神许愿的关系，所以才让我们能对你也保有印象，不然如果照你说的亲疏关系和记忆度，再结合你说你会产生变化，我们这些人应该更容易不记得你才对。”

说完这些，顾十远的表反而严峻了起来，“这……不是一个好征兆啊，如果最后等待你的，是被所有人遗忘……”

“我还记得。”田松杰在这个时候了一句嘴。

可惜顾十远听不到他的声音，能听见的只是混杂在清晨风中的一些奇怪的呜呜声。

他抬眸，看着还没坐的林，思索片刻又：“你有想过停来吗？或许此刻你停来，这些变化也会跟着停止也说不定？”

林笑了。

他从顾十远的后走过，在靠窗的沙发上坐，反问：“你有想过停来吗？你其实明知自己的愿望有多么不着边际，放弃它说不定反而会让你好过一些？你现在不是活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牢笼里面吗？”

顾十远一坐首了。

他双与林对视。

林同样也不避讳，定睛看了回去。

这样的对视持续的时间很，首到顾十远的一个笑声将其打破。

他最先收回了视线，又往嘴里抿了一茶咽去，这才摇了摇：“行，我算是彻底明白你的意思了，看你这个人平时都温温和和的，原来骨里也是个不同于常人的疯，那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我也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林也笑了，抬起茶杯喝了一，“你说得也没错，我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像是个想法另类的疯。”

温的茶顺着胃里，肆意的茶香没让他产生过多的厌恶，于是他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一颜浅浅的。

这东西，好像意外地还不错？

外面有东西

咔哒一声，会客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熟的实习医生带着忙碌后有些的刘海朝里看了一，在看到顾十远二人都看向自己之后，才有些尴尬地挠挠。

他抬手意识地了一人中上的汗，说：“抱歉两位，老师们那边快忙完了，估计过一会儿就会过来，所以让我先来传个话，还请再稍作等待，真是不好意思。”

顾十远摆摆手，呼一气，回答：“不着急，毕竟是医院里的事，很多突况都不是医生能够自主控制的，我们就在这里等，让他们休息好了再来也行，不用太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