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位神仙看自己太过可怜，也许是自己的父母上了天堂，同他了朋友，他才会在每年今日的梦中现，带着自己渴望却得不到的生日祝福，给他漫漫无边的苦涩带来一丝温柔的甜。

神仙的话并不多，只静静看着莫昀蜡烛许愿。

“会觉得辛苦吗？”

都说梦境里的事皆为虚无，莫昀却在他开的瞬间受到了糕的香甜。

他笑着摇，举着自己手里的糕，“有你帮我庆祝生日，我觉得好开心呀。”

神仙笑了，掏一块手帕，隔着桌提他去嘴角油。

“如果难过，可以叫我陪你。”

莫昀放糕，眨看着红衣神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神仙的名字像是被消音一般，莫昀听不到，茫然挑眉，“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前的场景开始变得透明，莫昀知这是梦境到了结束的时候，他站起来，有些不舍地看着对面神仙模糊的面容。

“明年见，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告诉我爸妈，我很想他们，但请他们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大，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睁开时天已经亮了，莫昀坐起来，鼻的觉还没消失，但好在度退了去。

“也不知他最后听到没有。”

他把半张脸埋在膝，小声喃喃。

校服没有全，还带着轻微的气。莫昀没有选择，多了一件半袖，总算没有太冷。

语文课上，老师把名为《嫦娥》的诗写在黑板上，莫昀看着那句“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神思不由自主地就飘到了昨日的梦中。

他想那位红衣人如果是神仙的话，应该也认识嫦娥吧？那她真的会后悔偷灵药吗？

“莫昀？莫昀！”

飘远的思绪被老师的声音叫回，莫昀抖了一，脸上带着几分茫然起立站好。

“上课走神，想什么呢？”

对待走神的学生，老师的语气自然不怎么好，莫昀低不语，最后一排的两个男生乐见他糗，嘿嘿笑着起哄。

“想他妈妈了呗。”

“刘衿！”

莫昀父母去世在师生间并不是什么秘密，老师将这个消息分享给学生，本意是希望大家多照顾一莫昀，但不是所有小孩都能被教导良善，慢慢地，就有一群人取笑莫昀没有爸妈，是野草。

刘衿就是其中一个，上次他嘲笑莫昀被叫了家，当着老师的面涕泪恒地向莫昀歉，转天了课他就找了一群小孩将莫昀团团围住，一群人指着他叫没人的孤儿也就罢了，末了还威胁莫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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