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昀没敢告老师，回家告诉了舅舅，舅舅都没掀一，继续掏耳朵。

个一手攥住他的衣领，把他揪起来，莫昀被他的气熏得皱眉，侧过脸后又挨了一掌。

如果敢告老师，次一准揍他。

莫昀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掌，他连脸都没来得及捂，个又抬，一脚踹上了他的肚。这一脚的冲击力不小，他后退几步，一坐在了地上，腹剧痛难忍，他捂着肚蜷起，半天不上起来。

雨又落了来，莫昀慢慢扶着墙站起来，脚步颤颤巍巍地向前走，每走一步都会痛到撕心裂肺。

他低声持，刘衿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楚，但个又是一掌扇在他的上，莫昀忍无可忍，抓住个的手，一咬了去。

无人会去听他说什么，对于弱小的欺凌也不过是展示可笑权威的手段，绪发够了，便会带着恶毒的餍足离开。

离这里最近的派所就在一个路，莫昀一路扶着墙和路旁栏杆，艰难地向前挪步。雨模糊了他的视线，温急速降。

莫昀一步没抬起来，被地面凸起的砖石绊了一跤，重重摔在地上后，他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雨滴顺着发丝混合着他的泪落到地上，莫昀闭上，心想如果就这样死掉也不是坏事，这样他就可以和父母团聚，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位红衣神仙。

课之后刘衿又被叫到办公室，回来之后恶狠狠地指着莫昀。

“学你给我等着。”

“他们怎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肯定是你平常得不对。”

“还敢嘴？”

莫昀耳中嗡鸣一片，角被大力扯破，嘴里充盈着铁锈味。

莫昀当然不会老实等对方找自己麻烦，最后一节课的铃声一响，他抓起书包就跑，为了避开这群人，他甚至还绕了小路，结果对方预判了他的想法，莫昀被刘衿和他带来的人堵在了巷。

不良少年怎么能接受自己被一个小学生反抗，他一招手，几个人上前，拳脚雨一般落在他上，莫昀咬牙苦忍，最后终于忍不住疼痛着泪大叫。

这次刘衿叫来的人不再是同龄小孩，五六个少年穿着中学校服，神不善地盯着莫昀。莫昀张地攥拳，刘衿指着莫昀冲其中一个个：“哥，就他欺负我。”

“我没欺负他，是他自己……”

“我没欺负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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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再欺负我弟弟，我死你。”

“我没有，我没欺负你弟弟。”

对十岁的孩而言，家一句话便似烙印，刻心底。莫昀不知自己哪里错了，但他明白，舅舅不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