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桂村曾发生旱灾，现过换‘菜人’之事。时间来算，你当时应还在村中。”

被当吃的人便是‘菜人’，这现象在此朝早已被禁止。

但若是遇见灾荒，能吃的一都不剩，百姓们饿到没有法，最终还是会选择将自己的亲人与其他家中对换，如此才能生存去。

言淡话尽于此，抬打量其神。

果然见对方面苍白了些许，装镇定的模样。

“你本父母双全，还有个幼妹，与你一同上京的却只有你母亲……家人被人当‘菜人’用，是你亲见证的吧？但饥饿过后的饱腹，又让你十分珍惜回味，难以忘怀。”

孙筝意冷笑：“即使你知晓了缘由又如何？案我已经犯了，人也杀了，该吃的了肚。”

两侧的捕快见他还在挑衅，脆将胳膊架得更，牢牢钳制住此人，使得孙筝意挣扎不了，只能双踢，最后连也被人捉住。

“这模样真狼狈。”言淡先是嗤笑了一句，“回想起你父亲，或是妹妹，当时是否也是如此挣扎，甚至是哭喊。”

她走到孙筝意面前，面上尽是嘲讽，“所以你并不敢面对死者被杀前的惊恐慌，才会选择迷或是睡着时动手，如此矛盾，既想回味，又懦弱逃避。”

话音刚落，捕快们收到指示，将早已准备好的布巾系在了孙筝意的睛上，又将其抬起，用绳索捆住了他。

双被遮，看不清周遭的况，又动弹不得。

四周极其安静，使他什么也听不见，只能觉到有人正抬着自己走动。

被勾起的记忆，止不住涌脑中。

他害怕地发抖，念叨着，“别选我，别选我，妹妹快饿死了，反正也活不成，选她。”

父亲当时叹了气，“妹妹年纪小，没什么，人家不愿意用她换。”

“那就……”他扫过母亲，到底还是未能将话说，只是嘟囔：“可是我不想死。我力气大，家里的活我得多，我不想死。”

沉默了许久。

父亲站起，对着边哭泣的女人说：“我代替娃去吧，娃还年轻……”

言淡见时间差不多了，那人已骇得发颤，便让人将布巾取，绳索也解开。

她拿起笔，“所以，这次应当不是你第一次犯案吧？”

结束人案

孙筝意双目无神，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模样。

言淡蓦然闻到一腥臊味，向望去，发现他的脚有浑浊颜的滴落……

自己倒是估了这凶犯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略微皱眉，几个捕快也心领神会的用一块布盖住地面，遮掩了些许味。

不然这小小的暗室，气味极难散去，此时人有些多本就拥挤，再多些异味更加难忍。

言淡心中虽对此人加倍厌憎，面上却镇定如初，语气淡然，“来了京城后，你夜夜梦，忘不掉那日即将被当菜人送的恐惧，虽然最终是你的父亲和妹妹代替了你，此事却依旧成为了你的梦魇。”

正因此事成为了他的心理影，所以如今只是简单的景再现，也能迅速勾起恐惧……

言淡看孙筝意一声不吭，也未求，继续引导：“是什么契机让你停止害怕呢？”

她顿了顿，“母亲去世了，这世上再也无人知晓你的那段经历……你开始幻想自己并非被迫失去亲人，也从未被当菜人……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因为那日所烹制的菜人，本就是你饥饿许久之后吃过最味的。”

“我猜，你母亲的棺木中应当没有尸吧？她便是你第一次主动尝试。”

听到此，孙筝意这才抬了，他已停止了颤抖，“是，这也是母亲所愿，她如此护我，当然希望以这样的方式永远陪伴我。”

放你xxxx的狗！

言淡心中爆了句，提起母亲心中便浮现自家母亲的面容。

她听不得这鬼话，行忍住怒气，缓和了许久。

“你母亲已死，你怎知是她所愿？”

“母连心，她不愿我每日活在惧怕之中。”孙筝意的神微微发亮，“自此之后，我便上了这味，只要用了菜人，不仅噩梦再未到来，我也愈加壮。”

他说话的语气轻快，好似将言淡当了分享对象一般。

见着犯人有了表达望，言淡乘胜追击，“可除了你的母亲，又还会有谁会愿意……‘自愿’奉献？”

“最初，我找到了黑街，那边有人贩卖尸。”

他动了动，离地上的迹略远了些许。

这次侧的捕快没有阻止，任孙筝意缓缓坐回了凳上。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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