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的证言算是记录完全，如若没有其他新的发现，便能顺利提案卷，此人也能得到应有的刑罚。

发觉他绪太过昂，言淡拍了拍桌，打断其幻想。

“之后，我吃掉了舅舅。将那的房和东西全变卖了，换了一笔钱搬到了这里，之后的事，捕快也知晓了。”

可孙小是女，绝非孙筝意中的‘孙兄’。

“确有此事。”

“母亲死后，舅舅也病了，我将我买的偷偷分给了他，也没能将他救活……”

“你可有将册上看到的容告知他人？或者……”她站起，走近几步，“是有人拜托你去此事？”

“孙兄的确是此模样。”

案的凶犯名为刘有束。

“是么？”

言淡奋笔疾书，停笔又问，“你搬来之后，没有吃过其他人？”

这样看来，化名孙佑的男极有可能便是胡虎。

孙筝意轻笑一声，摇否定，“林兄他不赏直接拒绝了。我更是不会，自然没有兴趣。舒兄称自己无需这外，也推脱了。临近船之时，孙兄才发觉自己钱袋未在上，没钱付船费，林兄便提议以抵账，将赠予船娘。”

同船渡

“有，但也是买来的尸，至于他们的死因便和我无关了。”

“那人名为舒友柳，是个书生，他似乎喜法，还有些愤世嫉俗，时常与孙兄谈论该如何修行积善替天行，还说人之只是外，如果能挣脱这层束缚，便能超脱这尘世……我便也听了几句。”

见这捕快再次提起林兄，孙筝意略微抬眉，有些许惊讶。

“无妨，你将名字来，仔细描述样貌。”

言淡还记得胡虎的相貌，仔细描述了一番，向孙筝意确认是否是此人。

“你与林修渡是何时认识？”

最后一批。

这么巧？正好是孙筝意产生人念的那年。

孙筝意浮现笑容，只不过经历了刚才那一番之后，他不敢太过得意，只笑了一瞬便立刻收起。

“可中途失了帖，去要了人家册来看。”

是孙府二小，也是胡虎的心上人。

“的确是受人所托，不过那人并非胡虎。”孙筝意摇摇，似乎对此事满不在乎，“那人是林兄的好友，名为孙佑，孙兄说是有人冒领了他的绣线，所以想让我去帮他看看领线人的姓名，我这才演了这么戏。”

言淡却未打算就此结束，她将册又翻了几页，翻回了关于‘林修渡’的记录上。

“之后呢？接着说。”

言淡颔首，将此话记录来。

“我有时也会多一些，分给邻里或是友人品尝。”这次孙筝意未能忍住，些许兴奋，“他们皆夸我的厨艺好，吃得很开心呢。”

“你们收了么？”

旁听的捕快们皆惊叹，没想到这案件的凶犯，竟然和之前的案件联系上了。

“这么说，这是你第一次诱骗妇人杀人？”

“林兄是个普通人，我并未和他谈过这些。”

“在我母亲去世那年。”

尸不够新鲜，滋味实在不大好，我回忆起当初菜人的味，有些怀念。”

“还有一人，不过我时常只与林兄联系，和那人则只在游河时见过几次，只知晓相貌名讳。”

仔细打量对方的神，言淡换了个方向，“你曾在雅南绣庄订过绣线？”

言淡从到尾又问了一遍，选了几让其详细描述，他皆能应答，并无可疑之。

因此，略微犹疑后，她开又问，“你说是林修渡将他介绍于你，那除了孙佑之外，林修渡可还有介绍其他好友与你认识？”

言淡想到他邀请自己吃的举动，“你还有将分给其他人么？”

舒友柳，似乎是将本名倒置得来。

言淡沉思片刻，再次开，“你可有与林修渡提过人之事？”

“记得，那次他本想将赠送给我们，说这很珍贵，只剩最后这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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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虎？从未听过此名。”

孙佑？

不认识？

言淡沉默片刻，想着现在案中的画师，她不禁又生了新的疑虑。

“是。”

“说到游河，你是否记得‘孙佑’曾赠送予以船娘。”言淡将话引导回了最近的溺亡案。

不，有可能胡虎未告知真名。

“我此前也有看中其他目标，却并没有条件实施。”孙筝意摇摇，“这次是王齐力离开京城，才给我可乘之机。”

言淡可不觉得林修渡是个普通人，她又问，“你认识胡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