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胡虎说得是真话，那倒是不用再怕这惹新的麻烦。

但当日同船的几人，包括船娘在，如今只有林修渡还未犯案，其他人皆已伏法。

百年修得同船渡。

修渡这名字本寓意好，而林修渡的船上却罪恶滋生，坐满了凶犯。

他在其中又起到了什么作用呢？

“你与林修渡平日都会聊些什么？说说。”言淡握了笔杆，张地望向对面的男。

“聊什么？”孙筝意已经代了这么多，倒是不吝啬藏起这些无关要的话。

但他隐约察觉了如今的话题几乎都是围绕着林修渡展开，心中明白了什么。

轻轻扬了扬嘴角，孙筝意神放松不少，“我若是如实代，如今这案，能否轻判？”他拿着捕快们想要的线索，决定谈些条件。

轻判？

毁坏尸，黑市易，还有杀人。

可算得上是罪行累累。

如若轻判那如何对得起那些受害者？

言淡意识想拒绝，思虑片刻又忍住，回首望向在侧边旁听的伏清合。

自尽者

从审问开始，伏清合便默默站在影中未发一言，任言淡绝对自由的发挥。

而如今接收到属的神，伏清合知晓其顾虑，这才温声，“这线索本就是你找来的，仔细考量之后，我决定将此案由你全权负责，如若事我会亲自和总捕解释。”

这便是当着其他属的面，给了言淡极大的办案权利。

且表明是自己的主动放权，并非言淡自己主，了事还得负责兜底。

得了上级的支持，言淡定了定神，又转过来，犹疑已从面容上彻底消失，神也定来。

她对着孙筝意冷笑：“轻判是不可能了……但我能保证你再接来的日里，能少受罪。”

说完她神略过绳索和布巾，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孙筝意回想起不久前的恐惧，背脊再次塌陷来，主动代起来，“林兄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时常是我倾述他听，不知你们想知哪分？”

“你此前曾说过，并未和林修渡提过之事，他这样一个‘普通人’，是什么引了你与他成为好友？”

孙筝意提起林修渡，气神倒是稍好了些许，“我虽未和林兄提过杀人的计划，但我知晓林兄即使看到了现所的这一切，也并不会太过惊愕。”

他微微停顿，语气舒缓。

“林兄是个对万都极为淡然之人，潇洒游历四方，对何皆无留恋，却能选择与我成为好友，是我的幸事。”

发觉林修渡对他的影响极，言淡皱了皱眉，“只是淡然么？”

“不止，与他说话，不论谈论的是什么，总能得到他的理解……在母亲重病的那段时间，我极为痛苦，夜间噩梦不断。但神奇的是，只要与林兄谈之后，总能平和不少，忧虑顿消。”

“他是否有引导你，激发你的望，或是鼓励你犯罪？”

“并无，我与林兄谈论的大多都是画，可能有些生活琐事。”孙筝意正：“从未提起过之事。”

见孙筝意持如此说，她倒是捉住了些许漏，“你前边说林修渡十分淡然，又说‘’此事并不会让他惊愕。之后经常与林修渡谈，与他说话后忧虑全无，还称他是很好的倾听者。”

“既然如此。”言淡将条件一条条列好，随后直击中心，“你的‘林兄’是你的好友，又不会对惊愕，你难不想与他谈谈此事么？听听他的想法，将这‘味’分享予他，说不定他也会喜呢？”

孙筝意愣了一瞬。

是啊，为何自己从未想过与林兄分享呢？

是什么阻止了自己？

他也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渐渐浮现了些许回忆。

在小院中，林兄走在前边，自己想到了锅上炖煮的，本想邀请林兄留用膳，顺便与他讲讲着的来源与自己的计划……

还未开，话却变为了。

“林兄，上次的画……”

林修渡慢慢转，他的眸闪动，面苍白，望着自己温和一笑。

之后又有画面，一幅幅闪过……

“啊！”孙筝意脑中混，突觉到剧痛，虽只有瞬间，却痛得他忍不住叫声。

“你怎么了？”

觉到周围的捕快围了过来，孙筝意好似恢复了正常，他摆了摆手，抬起，“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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