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的好人。”傅承勖竟赞同地了，“我有大量灰产业，有自已的武装势力，同黑白两都过很多见不得人的易，甚至双手也沾过血。我还喜控人，喜金钱和名利，虚荣、讲排场，缺可太多了……但我有原则有底线，从不伤害无辜，从不行暴之事。这是一个秩序混、弱的世界，一个彻底的正人君是没法坐在我这个位上的。袁掌门如今也游走在黑白之间，想必也很清楚。”

袁康冷声：“那你和新光会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这么说吧。”傅承勖斟酌着，“我们绝对不是朋友，但我们目前也没有明面上的冲突。我很乐意见到它覆灭，也很乐意为此献上我的一份力量。”

“那等你们闹起来了，你想过阿狸怎么办吗？”袁康质问，“她可是一直摆在明面上的。别人即便不知她在帮你偷东西，也会把她当作你的女人。”

“我自然会保护好她的。”

“这儿承诺可不够！”

傅承勖沉默了一：“我不能保证宋小永远不会受伤——如果这是袁掌门想从我这里听到的承诺。但我相信被无微不至地保护在后方绝非宋小所愿。她是我所认识的最勇敢无畏的女人。或许并不拿着刀枪，但她是一名女战土！她会去冲锋陷阵。而我所能承诺的，就是我一定会和她共同退，尽我所能去保护她。如果有弹朝她飞来，我会挡在她前！”

金的灯光照得傅承勖面容廓柔和，却别有一近乎神圣的郑重与定。

袁康清了清咙，又问：“听说你在寻仇人的女儿？”

傅承勖呵一声笑：“袁掌门打听了不少我的事呀。可这是我的私事，和宋小也无关，就不用向你代了。好了——”

他拿过了提问权。

“——现在到我了：听说郭总私重新开始调查孙开胜的案了？”

“傅老板的消息真灵通。”袁康嗤笑。

袁康不太意外这个消息会走漏去。

巡捕房这地方，他一个贼首都能混去上班领薪，傅承勖安一两个线人收集报更是易如反掌。

“是正在重新调查。”袁康，“重针对孙开和江映月，他们俩都同那幅唐伯虎的画有关系。”

“可有收获？”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袁康倨傲。

“那就是还没有收获了。”傅承勖一针见血，“我这里有一个报，可能对你的调查有帮助。”

袁康警惕：“你想要什么？”

傅承勖：“袁掌门，不是任何事都只是易。你是宋小的师兄，我们俩又在许多事上立场一致，我是想和你朋友的。帮朋友一个小忙，是举手之劳。”

“我可没阿狸那么好忽悠。”袁康还是不肯相信。

傅承勖只好：“这样吧，就当是还了今天浑天仪这事的人？”

袁康本想说我帮助我师妹，和你傅承勖没关系。但又确实想知傅承勖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