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腾现那一瞬间，相拥的两人同时心一颤，一莫名的神魂相牵的觉乍然升起，接着又迅速埋心间。

“……这是？”顾听澜被心的动静惊得清醒了半分，费力地睁开，就朦胧地瞧见白云霁冷白结实的上多了一个金的图腾。

‘人鱼族的伴侣契约。’白云霁神温柔地递一神波，一双金眸不知何时多了一抹蓝，他拉在中的手指，在伤仔细看了看，见不再渗血这才放心来。

“伴侣契约？”顾听澜由着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跟着低喃了一句，颇有些吃力地想解这个词汇。

好半晌，才微微瞪大了惺忪的黑眸，梦游似地哑声惊：“声音……你的嗓恢复了？”

白云霁好笑地摇摇，微低，贴上他的眉心，递一神波：‘不是声音，是神波。伴侣契约的作用之一，神力共频，从此你便能听到人鱼族之间的神波了。’

“神波……伴侣契约？”顾听澜神犹带几分懵懂地追问，被白云霁托在掌心的手动了动，想去摸对方心的金图腾。

‘嗯，伴侣契约，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终伴侣，寿命共享、终生相伴。’白云霁耐心地缓声补充，顺着他的轻微力，将他的手拉至自己心之上。

停了一会儿，又将顾听澜的手放置到他那布满暧昧红痕的上，柔笑着：‘你也有，波冬一族特有的……’

言语间，白云霁的眉蹙起，一族特有的，也就是一族共有的，掩藏在心中的疯狂占有再起席卷而上。

“我也有？”顾听澜迟钝地垂往自己心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金图腾。

白云霁晦涩的视线落在他停放在心的左手手掌上，骨节分明的中指上着一枚蓝鎏金的戒指，那是他们的婚戒。

‘心的是波冬一族的图腾，’心中疯涨的绪似乎平息了些，白云霁不动声地笑了笑：‘而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图腾。’

神波还未完全落，白云霁就用左手小指勾起了顾听澜的，在对方困顿不解的视线中，一蓝金微光闪过，在两人亲昵勾连的小指第一骨节上，浮现了一个蓝金的日月星织缠绕的印痕。

‘你可以通过它，时刻知到我的方位。’当然他也可以借此随时捕获到顾听澜的动向，白云霁终于心满意足，殊丽致的脸上满是灿烂笑意。

顾听澜惊愕地低望着尾指上的图腾，终于挣脱了脑中的朦胧和混沌，完全清醒了过来，白云霁前后的话也都串连了起来。

人鱼族的伴侣契约；唯一的终伴侣，寿命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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