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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轻抚着顾听澜脊背的大掌骤然变了意味，大力又暧昧地挲他的脊骨，不等他反应又死死住了他的尾椎骨。

他本就拒绝不了白云霁，更何况此时脑响起的，属于白云霁的神波是这般恳切的吻，了眶的他想：这太犯规了。

顾听澜声带完好，发音正常，说话畅，那么此时的失声……人类剧烈的心透过脊骨传达至手心，白云霁轻抚人类脊背的动作顿住了——是语言障碍！

多年的夙愿在这一瞬竟成了真，顾听澜红了眶，手指勾住白云霁的小指，心中百集：“契约……可是我什么都没能给你，但是我……”，嫣红的嘴翻动间，却没有吐半声响。

白云霁笑容不变地偏蹭了蹭他的发，终于确认，顾听澜此刻是真的失声了。看他这般熟稔的模样，恐怕在他们相期间并不是完全没发生过。

终生相伴；知方位……

白云霁的金眸微微眯起，心疼、失落、暴戾、偏执……底闪过千百般的绪。他刚刚结契的终生伴 侣，正在试图欺瞒他，或者说一直都在欺瞒他。

‘再陪陪我好不好？嗯？’白云霁轻勾起他一直同自己亲昵缠的尾指，置于边亲吻，递的神波似是撒又似是请求，唯独他那微敛着的金眸里蕴着无数骇人的绪。

“呃！”像是被扼住了致命之，顾听澜呼乍然一，猛地一弹，接着一个后仰腰线绷，面上先是一白又在瞬息间弥满了红。

却不曾看到，环抱着他的白云霁在他满是温的言语之间，骤然变了脸。

熟悉的窒息涌了上来，顾听澜克制地小换着气，垂眸掩住中的些微慌，无声：“……我想一辈都陪着你。”

是啊……他竟是一都不知……金眸中的那抹蓝渐渐隐去，他刚缔结的终生伴侣竟然瞒着他！他的伴侣怎么能瞒着他！

“不，不是。每一辈……永远！”听到问话的顾听澜无声回答完，慌忙抬望向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竟是如此笨。

白云霁一又一地轻抚着顾听澜脊背，勾起一抹诱哄的笑容，问：‘就一辈？’

‘好，每一辈都陪着我，永远都陪着我。’银发人鱼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递的神波中犹如海妖的歌声，满是蛊惑：‘现在……也陪陪我！’

得结论的那一瞬，白云霁睫微颤，只觉绵延细密的酸涩在心迅速蔓延开，婚后相了这么一段时间，他竟是一都不知！

“……好。”顾听澜抖着答应，却因语言障碍依旧没能发任何声音，他掩饰般微垂，将脸埋对方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