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敦煌笑着，再回看看程静漪——这会儿她真的走远了，不过还没有走步枪程……面山谷中的一队骑兵突然启动，向这边跑来

“陶骧言而有信。送来的除了德国货，还有陶家的军工厂制造的最新式武，火力十足。”逄敦煌说说。

逄敦煌应声，对静漪说：“看来这盘棋，我们只好另找机会完了。”

外面有人来禀报，说陶少帅的人，押了最后一批弹药来，等在山门外。

“四哥。”七姑娘提醒逄敦煌。

“但愿如此。”静漪拂了被风到耳边的发丝。手碰到红的面颊，她禁不住凉气。

“招人呀嘛招人……”逄敦煌拢了拢他有歪斜的帽，笑眯眯地看着七姑娘，说：“前儿十五也和我说，七姑娘很招人。怎么着？”

“程小请这边走。”七姑娘在前面给静漪引路。

静漪看到七姑娘背上的步枪，脚一。

她语气极冷。

静漪盯着看了一会儿，说：“这些军火你若用到不该用的地方，我便是助纣为。你好自为之。”

她想想，：“也好。或许真的后会有期。”

“四哥，就这么看着陶骧把人带走了？不儿啥？”七姑娘回来，站到逄敦煌后。

静漪起，看一棋盘，伸手要拂了，却被疾手快的逄敦煌一招架，挡住了。

静漪看看他，无可奈何。

逄敦煌眯着睛，时间一过去，那个单薄的影距离山门越来越远了……他手中的匕首搅动着风雪，呼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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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姑娘一笑，说：“我把他捉起来扔青龙峡喂狼去！”

静漪也不回地走了山门。

“当然。”逄敦煌微笑，“我在陶家的地盘上钉一枚钉，虽微不足也还是中钉。日后手的时候恐怕还有。不过我会记得当日程小之恩。程小请。”

逄敦煌说：“陶骧不对伏龙山赶尽杀绝，我也不会此策。今日，伏龙山上不尽是草寇。有我在，草寇不尽是掳掠之辈。”

逄敦煌从她手里接过来一个手袋，递给静漪，：“除了弹，别的都在。对不住，不是于怕你袭击我们的考虑，而是卧龙山上，每一枚弹都珍贵。这笔账程小也可以记着。”

七姑娘一愣，跟着笑起来，明亮的眸望着逄敦煌，说：“四哥，程小虽然麻烦，但是也招人的。”

他转回，着笑，对七姑娘说：“让陶骧把这么个大麻烦带走，咱还用儿啥？”

程静漪走得很慢。风雪中的她仿佛随时都会被走。

静漪没走几步，就听到逄敦煌在后声：“程小，如果你不想去，也是可以的。反正这些弹药，也够我们跟陶骧一架的了。不如砂锅捣蒜，来这一锤买卖？”

雪得大了些。

这泥石路宽阔平缓，能容得匹跑上跑，积了雪却也不好走。

“我让七妹送你去。”逄敦煌说。

逄敦煌哈哈大笑，挥手示意放闸门。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单薄的影离开自己的阵营，往山谷里走去……

逄敦煌收住匕首。

两边的山谷光秃秃的，山有士兵，枪炮都对着面的山门……从对面山来的骑兵形成几列，最前面的那匹大驮着披着黑大氅的一个男人，不用亮旗号也知那是陶骧。

静漪随着逄敦煌站在山门之上，看到面摞起来的一只只木箱。想必这就是陶骧让人送来的军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