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讲到有些吓人，周宇宁噌一把脸埋了班肩膀，两只手也一把抱住了班胳膊，跟树袋熊似的藏他后瑟瑟发抖。程砚初赶忙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惹得周宇宁妈妈直笑话儿“胆儿小就别听，又害怕又要听！”

周宇宁猫儿似的缩在班后，等过了那段吓人，又小猫儿探似的一双猫儿来，瓮声瓮气，“有班在我就不怕。”

一时，后的棉毡门帘又被掀开，又有人来买东西了，蹿来的寒风夹着雪打着旋儿地刮了来，揣着手手挨一起坐的程砚初和周宇宁他俩被冷得缩了缩脖，更地贴到了一起。

“外雪了？”张叔李叔他们抱着膀问。

“了，大呢，没看我这肩膀上都白了！”来买货的人拍了拍大衣上的雪，边跟周宇宁妈妈说来盒黄果树！

“你这烟瘾大嗬，大晚上的大雪也跑来买烟！”

“可不是！你们不也是，雪也没拦住你们往这卖店跑。”

“我们来时候还没呢，了也要来的。”

来人笑了一声：“那是，你们这坐炕上看着电视吃吃喝喝的，滋儿的啊。”

扭冲周宇宁妈妈说，“嫂你得收他们钱！这烧得的炕天天给他们白坐呐。”

“谁白坐了？没看见这瓜买着橘买着？嘿你小！瓜给老还回来！”

来人早疾手快顺走了一把瓜，呲溜一就溜门了！

程砚初跟周宇宁对视一，又悄悄看了一那边儿心疼得直跺脚骂骂咧咧的张叔，俩小孩儿抿着嘴儿抖着肩膀直乐。

周宇宁妈妈拿了个炉钩，把炉盖掀开，朝炉里结结实实地又填了两铲煤块。

有火苗蹭地窜来，带着烈的温度。

窗外的雪得越来越大了，程砚初和周宇宁他俩又兴兴地接着听大人们讲东北怪们的故事去了。

在一场接一场的大雪中，十二月眨就来了。

然后好像嗖的一，大街小巷的音像店书店超市卖店什么的，都有圣诞歌快的旋律响起来。连桥东小小一家门脸破旧的小理发店冲着赶时髦多揽客，都破天荒地将那台破音响里万年老掉牙的《千年等一回》换成了《铃儿响叮当》。

这么一换，上门理发的客还真多了几个！老板乐得喜气洋洋，更是全天候奏响《铃儿响叮当》。

在这样郁快的节日氛围里，周宇宁班上的同学们一课都在叽叽喳喳兴奋又快活地聊着圣诞节，还有不少互赠圣诞贺卡的，一时间班上的气氛闹非常。

周宇宁看着互赠贺卡亲亲的同学们，心里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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