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已网，迟早会被我一网打尽，碾为烂泥。”太看着裴溪亭的侧脸，“你想知什么？”

“果然，什么心思都瞒不住殿。”裴溪亭偏回视，“我想知那个假王三为何要害思繁。”

太说：“要想从这些刀尖血的凶恶之徒中撬答案，你便要比他们更凶恶，你受不住那样的场面。”

“不是有游大人吗？”裴溪亭眨了眨，轻声说，“请大人帮我审一审，可否？”

太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倒是会占便宜。”

“我有谢礼。”裴溪亭起，快速跑去，又快速跑回来，捧着个包袱走到游踪面前，“劳您沾血，我连换洗的新衣服都给您备好了。您只帮我审审她，审不来也无妨，就当我欠大人一次人，以后诚心相报。”

游踪看了太，后者神如常，并没有不许的意思，便说：“顺手的事，不必言谢。”

“您给我面，我自然要谢的。”裴溪亭把包袱放在游踪心，笑了笑，“我在百锦行着您的量买的，您回记得试试。”

“好，多谢。”游踪偏对太说，“殿若无别的吩咐，臣先行告退。”

太，待游踪走后，他看了裴溪亭，说：“今日还去逛街了，好闲。”

裴溪亭过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解释说：“不是今天买的，是我刚来宁州那日去百锦行时看见一沉香的袍和游大人很搭，尺寸也适宜，便买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送。”

“倒是很会讨好上官。”太说。

“这算哪门讨好，一件衣服而已，我当日还给元芳买了呢，您怎么不说我讨好他？”裴溪亭看着太，斟酌了一二，还是说了，“您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太抚摸琴弦，指腹微顿，淡声说：“我为何要与你置气？”

“先前在白府，我一时不择言，忘记了说话的分寸。”裴溪亭说，“我反省了，所以我今夜就很老实。”

太微哂，说：“与你自己相比，今夜的你的确算收敛许多了。”

“这就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裴溪亭听太的暗讽，也不在意，顺着杆就往上爬，“我都改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计较我说的那些疯话了，好不好？”

他语气比平常柔和些，不是请求恳求，倒更像是哄。太挑了琴弦，又抹了一，才说：“嗯。”

裴溪亭嘴角微微一翘，抓着袍摆又坐回太边，说：“我今日去吃了一家甜铺，他们家的冰雪元很不错，改天等您有空，我请您去尝尝？”

太没应，说：“还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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