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想到什么，神严肃几分，“那个徐家，怕是不简单。”

方知意回想着，“我记得，都说徐家是方老爷带回来的，一直在他手事，很得他信任。”

私里，方知意已经不想再叫那人祖父。

秦萱：“没错。他是方家为数不多的老人儿。今日看来，他不仅得那老信任，同样很得柳氏信任。”

“我得派人查查他的底细，看能否得来些对我们有利的信息。”

秦萱抓住女儿的手，“别了，你今日不比我轻松。”她将女儿推向榻里，拿过枕，靠在后榻围上，拍拍，“你还躺在母亲上，我们好好说说话。”

方知意笑仰躺上去。

榻虽宽，但难以横躺一个人，方知意便将小搭在榻围上。

她从看着秦萱，叹一声：“还像儿时一样，母亲的模样也没变。”

秦萱忍笑，戳了戳她的，“少胡扯。”

安全放松的氛围，让方知意渐渐敞开心扉，“阿娘，其实我与蒋士诚，”她顿了顿，“并未圆房。许是因那外室，他不愿。”

“我原以为，要与他过一辈，想要个孩的，现在看来，不愿正好。”

秦萱心里一阵酸涩，很快又调整好，“对，我们少吃亏了，是好事。远离那些烂人，就是天大的好事。”

她轻抚着女儿的发，“我的瑞瑞，才貌在京中都是靠前的，不必得他蒋士诚认可。分不清鱼目珍珠的东西！”

“阿娘放心，女儿驯过烈，与军中将士斗过枪，也曾在宴上大放异彩，得陛夸赞，最知自己的彩。一个狭隘之人的看法，毫无意义。”方知意眸光灼灼，似与曾经的自己同。

秦萱欣地轻抚女儿面颊，拿起团扇，为她扇风。

“你能这么想，最好了。对了，曹夫人还拜托我，让你有时间，多去寻雅娴说话。母亲也想着，你们好好找找曾经，莫要因为一个男，变得暗淡。”

秦萱对女儿表现的柔和，心中实则开始琢磨，怎样继续报复二房。

女儿已经和离，蒋家得了报应，后续如何，全看方知意自己。

她不必再为此事忧心，可以一心对付二房。

不过，与此同时，其他欠收拾的人，也得解决。

方知意望着房梁，受着母亲扇动的凉风，心中也暗暗着打算。

其实她对蒋士诚的才学，很是怀疑。

应太后之邀

翌日，方珣礼与许晚音来东院敬茶。

秦萱亲切询问几句家常后，朝雷嬷嬷招招手。

雷嬷嬷将装有家对牌和钥匙的托盘，放到许晚音手边的方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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