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四方行路，多学东西，总没坏。我以前还想过换了这匕首，换把带放血槽的呢，幸好没来得及……”

说到此，乐无涯嘶了一声，委屈：“你轻儿。”

赫连彻对着他了匕首的，皱眉。

乐无涯挣扎着坐直了一，瞄准了那把弯刀：“达兄，刀借给我，把脚划开。”

“你那里装的是酒吧。”乐无涯脸奇厚，上一个要求还没被满足，就老实不客气地提了个要求，“给我浇儿，行不行？”

景族人大多擅饮，尤其在这冰天雪地里，酒是最好的之。

赫连彻没言声，连鞘解弯刀，甩他的怀里。

乐无涯一手握刀柄，一手刀鞘，铮然一声，刀光如雪。

他弹了一，话音里是真切的欣赏：“好刀啊。”

赫连彻本继续去拿酒，忽然察觉到了不对。

直到此时，他终于给了乐无涯一个正：“没人教过你，使匕首时，不能把刀尖对人么？”

“教过啊。”

乐无涯握着刀柄，曲肘向前，用刀锋挑起了赫连彻的，笑：“我说，达兄，你不会是他们的主使吧？”

不能怪乐无涯生疑心病。

赫连彻的现，未免过于巧合了。

赫连彻瞩目他半晌，嘴角微微的向上一翘。

乐无涯还没见此人笑过，见他这面孔格外陌生，愈发警惕起来。

“闻人县令在兴台县得好大事，坏了旁人的发财路，旁人自然想要你的命。”赫连彻将咽彻底暴·在刀尖之，“寮族、安南，甚至于景族，有的是人想要你死，追杀令已经到景族地界上了。”

赫连彻还有些话没有说。

自从得了那帮贩卖阿芙蓉的亡命徒恨闻人约、要买他命的报后，他已派遣人手，盯守了县衙十几日。

昨日，不知怎的，他总觉不安，一夜只睡了两个时辰，天刚见白，便莫名其妙地想来南亭看看。

听到“兴台”二字，乐无涯便已然明白了大半。

他问：“我的赏格有多少？”

赫连彻斜他一：“你想值多少？”

“怎么也有个万八千两的吧。”乐无涯放弯刀，终于肯些痛苦之了，哼了声来，“……疼。”

赫连彻望着他，不肯动弹：“闻人县令，你可以继续拿刀对着我。”

“换你你也起疑，就别斤斤计较的了。”乐无涯手忙脚地用弯刀割开自己的脚，“快快快，疼得不成了。”

赫连彻将酒打开，递到他嘴边：“喝一。”

乐无涯被一烈的青稞酒气呛得咳嗽两声，捂了嘴，频频摇：“不行，喝了要醉。你往上浇就是。”

赫连彻一气，抬手将辛辣的酒直浇了上去。

刚才乐无涯还叫苦连天，当烈酒烧过伤时，他却安静了来。

四野唯余凄厉风声，以及他咯咯的细微咬牙声。

“你的狗。”赫连彻替他去伤四周的血，用乐无涯扒的袜重新扎好脚，“它盯着我半天了。”

乐无涯忍痛，朝着黑暗里伸手去：“二丫，来，过来。”

宛如幽灵一样伺机夺命的二丫，听了乐无涯的召唤，一瘸一拐地钻了乐无涯怀里，发细细的呜咽声。

赫连彻忙着检查乐无涯，乐无涯则忙着检查二丫。

二丫被那寮族人踢了一脚，好在肋骨俱全，也没吐血，只是前爪扭了一，有些行动不便。

赫连彻也检查了个眉目：“没断。骨怕是有问题。”

乐无涯有张：“我不会要跛了吧？”

赫连彻一摇：“骨没断，但至少是裂了。”

随即，他给了一个极其欠打的结论：“你难杀。”

乐无涯礼尚往来：“你王八。”

赫连彻：“？”

他不大明白，救了他一条小命，怎么还能算王八。

赫连彻面无表：“大虞人是这样没有礼节的吗？”

“你有礼节。”乐无涯回嘴，“你跟了我多久了，就看着我挨打挨杀？”

赫连彻：“……”

这事并不能怪他。

他不愿让乐无涯发现自己，便用布包了蹄，遥遥尾随在乐无涯后几十尺开外的地方。

风雪将他发的细微响动吞噬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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