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元晋又提议：“那明守约……”

话说到这里，他自己都因为觉得这个人选太蠢，而选择闭了嘴。

明守约上京会试，哪里有空替他办事？

“上京可是那位张粤大人的大本营。”乐无涯则想得比元晋更一层，“黄州距离上京不算太远，二百里路，守约手里有匹好，要是狠狠心，一日一夜，也能从上京赶到黄州去。为求万全，他们怕是连守约都要设法看守起来。”

元晋蹙眉：“要不要我给我爹写封信……”

乐无涯打断了他：“不必。”

元老虎活到这把年纪，功成名就，一生忠直，老来又听话，合该安享晚年，何必去趟这趟浑？

听着乐无涯的分析，元晋不免着急起来：“那你要怎么办？你只有我们了啊！要不我去？我装作练兵，带一支人城，中途跑掉，偷偷去一趟黄州！如何？”

乐无涯用四个字打消了他的念：“打草惊蛇。”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挖的陷阱到底在哪里啊？”元晋快要急得上房拆屋了，“你还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吗？那个戚县主呢，她成不成？”

仲飘萍先摇了：“不行。戚县主生意得正是风生起的时候，不知有多少双睛盯着她。”

“让她派自己信任的人去呢？”

“不妥。说句冷人心的话，除了戚县主之外，咱们信不着其他人。”仲飘萍说，“那个张凯该是和张粤通过气了，专派了无关要的人盯着咱们，再把自己的亲信派去黄州销毁证据。咱们这边一有风草动，他们定然疑心是坑，绝不会再。”

说白了，张粤张凯，是两条被香饵引的鱼。

他们想要咬钩，却不敢完全信赖这香饵。

如今放人来窥伺他们，也是试探的一步棋。

若是面真的起了波澜，他们这两条狡猾的鱼必会逃遁回，再不冒。

乐无涯正笑地看着这两个小的有商有量地议事，元晋的目光一转，见他无所事事的，只顾着笑，立时炸了：“都怪你！你有账本证据，为什么不拿回来直接开堂审案啊！”

“不怪大人。”仲飘萍回护，“那账本，大概是没什么用的。”

元晋：“？”

仲飘萍提醒他：“账本可以造假。”

哦，对！还有这一手！

元晋：“……那这张凯张粤是傻瓜吗？都不知证据是真是假，就开始有动作了？”

仲飘萍：“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所以，我猜想，是不是大人在中间……骗了他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