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西沉默良久，终于叹：“真搞不懂你啊……”

“算是有吧……至少还能让它不至于把整个哥谭都炸平。”

“那就够了。”少年微微一笑，“即便是没有集的人生，得知他有过一段好的旅途，也就足够了，毕竟人总是会死的。”

“……不知呢。”

“……是的，当然。”

“这我可不知……咳咳，你该去问杰森。”

他认为自己已经了所有他能的事，但状况还是如同失控的车一样一路奔向了悬崖，直到最后一刻，他才回过看着来路上的滴，思考着：是谁将车驶上这条颠簸的路？是谁丢掉了刹车的铁栅？是谁让儿受惊？

“这里其实有像迦勒底的控制室呢。”少年转移了话题，看向了蝙蝠中间那个正在发不稳定力波动并且越变越大的金球，“只不过迦勒底亚斯正常况是蓝的……。”

“他们以前……很好吗？”

“不用了，反正上也要死了……咳咳……我这冒牌货……”提西仰起，看着蝙蝠的穹，他已经伤得太重了，连坐着都费劲，“我应该……还留着我的相册，你得看看那个，看看蝙蝠侠，罗宾，看看他们应该是什么样的，藤立香，可惜在你来到这里之前，他们就已经死了……”

“真是……遗憾。”他将自己甲上已经断成两半的蝙蝠标致扯了来，动作牵动到了伤，却仿佛也和旁观的布鲁斯一样觉不到一丝疼痛一样。提西似乎想要把蝙蝠标志拼起来，但碎掉的分太多，已经拼不拢了，于是他自暴自弃般地把它丢开，“蝙蝠侠的儿……只能和我这个……大反派……一起死在这里了。”

“以前的蝙蝠里可没有这东西。”提西垂帘，“啊……真是的，布鲁斯要是知我把蝙蝠和哥谭折腾成了这个鬼样，应该会很生气吧。”

听其中义的提西回以一段断断续续夹杂着咳血的笑，笑声里的悲哀像细碎的霜雪，以不易察觉却又无法抗拒的方式冻住了观者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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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那少年弯腰捡起了蝙蝠标志的碎块，他走近的时候布鲁斯才终于在晃动模糊的视野里看清那一双天空一般的蓝睛，少年走过来，捡起不知哪里找到的脏兮兮的绷带帮他暂时固定住伤，“你不就是蝙蝠侠吗？不怎么说我也算是和蝙蝠侠一起战斗过了。”

“那是一段好的时光吗？”

“会有可能见到死去的其它人吗？”

“……死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藤立香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