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和凯恩在见到藤立香真容的第一秒就意识到了他和布鲁斯惊人的相似，但他们对此只字未提，直到战斗中提西击落了藤立香的护目镜，才在震惊之余偷偷采集了藤立香的dna和布鲁斯的dna数据了比对，发现了他真正的份。

提西不能解杰森和凯恩的沉默，在一次战斗中，他设陷阱捕获了藤立香，告诉了藤立香他的份：他本应是蝙蝠侠之。

藤立香困惑地看着他：“可是，我是说，你不就是蝙蝠侠吗？”

提西梗了一：“我是指上一个……或者说原本的蝙蝠侠。”

显然藤立香从杰森他们那里听闻了布鲁斯韦恩的故事，但这依旧没有动摇他阻止提西的决心，虽然提西早就抛了蝙蝠侠的不杀原则，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对藤立香杀手，藤立香则信他只是被混沌力冲昏了脑，不断地试图让提西解圣杯是多么危险又疯狂的东西。于是他们就这样打来打去，战斗，追逐，从蝙蝠一路打到了阿卡姆，再打破了自由哥谭的墙然后被gcpd的执勤机人追着跑，浪费了在提西看来多得不可思议的时间，直到伪圣杯的第一次力暴动将方圆好几公里的人都变成了失去智的怪之后，提西才终于幡然醒悟过来自己到底创造了什么东西。

他们说他疯了，而此刻他意识到，他确实疯了。

然而事到如今，一切已经脱离了控制，不再是他想要就能停来的，力团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暴动一次，越来越多被它侵蚀的人则前赴后继地赶往蝙蝠，用自己的生命滋养它，加速圣杯的成形，提西和藤立香几乎是在这些怪之中杀了一条血路，这条路上也铺就了他们自己的鲜血，当他们将蝙蝠彻底封锁的时候，提西已经伤到动弹不得，只能坐在地。

藤立香还有办法解决力结晶，只要在圣杯彻底成型以前利用奥特瑙斯自带的力收装置收掉全的力就可以了，代价是他和奥特瑙斯一起爆炸，这唯一的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过是把爆炸限制在蝙蝠周边而非整个哥谭。

至此，布鲁斯在脑海里串起了一切，昨夜导致他睡得很沉的不止是上的疲惫，更因为他在梦里被拉了一段回忆，他现在所得知的不过是前提要，而那段梦境才是故事结束前的——四都亮着红光警报的蝙蝠，噼啪炸响的电光火，鲜血的味满了鼻腔，在梦里他觉不到痛，但有一只睛已经看不见了，仅剩的半边视野里低就能看见腹的贯穿伤和碎裂甲里面血淋淋的划痕。

“还……有办法阻止吗？”

模糊的视线里现了一个少年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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