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慢慢地变好。提西觉得几度失控的列车终于又回到了正轨上——可能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但这依然很好，他以新的份回到了正义联盟，继续为人类而战，仿佛真的要应正苦尽甘来的一般，悲伤和痛苦被留在了昨日，希望如太从地平线上升起。哥谭不再是骇人听闻的罪恶之都，甚至发展起了旅游业，韦恩企业没有了韦恩却仍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灾难，它仍是正义联盟最大的赞助商。提西看着这些，觉得自己应该到欣，应该微笑，但他依然笑不来，他将其归咎于自己对这座城市的愧疚，于是只是更加卖力地守护它，让哥谭变得更加好。

直到那一天，他帮杰森修之前那艘飞船，杰森不知在哪里去把整艘飞船搞得破破烂烂还掉在了海沟里，所有系统几乎都无法运转了，于是自己又黑吃黑抢了一艘，原本的就这么丢给提西修。为了确认更详细的损坏况，提西开始着手复原飞船上的航行记录。

而就在这时，一个被保留来的，很多年以前的录像文件突然了他的帘。文件末尾的日期突然像是一支从过往飞来的利箭穿透了提西的心脏，他不受控制地打开了文件。

录像很短，像是从普通监控中截取的一段，镜里是还没把胡茬剃净的杰森和一黑盔甲的藤立香，提西看着视频画面，只觉得脑海中藤立香的脸清晰如昨日。

两人靠在桌台上，端着不知是咖啡还是可可的饮料，看藤立香喝得那样顺畅，至少他的那一杯应该是可可。

“是吗……所以就算那家伙想造的万能许愿机没有被污染，多半也是实现不了什么愿望的。”

“唔，也不是，只是实现愿望的方式绝对不是你想要的方式而已，比如世界和平的方式就是杀光所有人，全人类幸福的方式就是大家一起变成无无求的灵魂，之类的。总之圣杯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其它的愿望呢？比如想要很多钱？”

“这个……好像还真可以。”

“哈哈、真的假的……”

那时甚至还发生他们和提西的第一次锋，两人的谈听上去轻松惬意，完全不象是面临一场大危机时的样。

“话说回来，你认识他对吧？”

“哪个？现在的蝙蝠侠？哼……我和他的关系可不止是认识。”

“那你觉得他会许什么愿望？”

“他吗？唔，麻烦了，那人说不定真的想许世界和平这愿望。”

“呜哇，听起来很不妙啊！不过会许这愿望的人，其实并不是坏人吧，大概也是正义的伙伴……之类的？有办法说服他就好了……”

提西看着认真思考说服他可能的藤立香，只觉得眶发，视线模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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