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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是正义的伙伴啊。”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如果少这事的话，我说不定就可以很快退休去环游世界了。”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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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里的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我这么说可能有自恋，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多看看，看看那些我所走过的特异，我所拯救过的这个世界的未来。”

将修好的飞船还给杰森之后，沉默的义警再一次销声匿迹，开始研究英灵召唤，为此甚至不远万里来到了迦勒底，向他们说明了自己的恳求。依旧坐镇迦勒底的达芬奇却只是对他摇：“你以为我们没有尝试过吗？在这里……比你更想找回藤君的大有人在。”

是的，一切都在变好，哥谭在变好，世界在变好，他在变好，他的家人们也在变好。而那个拯救了这一切的人却死在了黎明前，再也看不见带来希望的日。

他愧对很多人，很多事，愧对布鲁斯的信任，愧对家人的，愧对这座城市里数不清的市民，但他最最的愧疚还是对藤立香的。

是有人用命填补了他犯的罪过，于是他才得以迈过不堪回首的过往走向明天。

“我们本应是这样互相帮助的兄弟，我们本不该成为敌人。”

这句话不应是他对藤立香说，而是藤立香一直想要他知的事，可惜他醒悟得太晚，太晚了。

“嗯。倒不如说，想要多看一看吧。”

“我得到的圣杯都不能用来许愿啦！而且现在玛修也很健康，迦勒底也运转良好……唉说实话如果有那方便的东西，我也希望世界上少混，少人搞事，和平一……”

什么啊。

已经许久不再回忆过去的提西突然就想起当年，他和藤立香在打斗的时候误了自由哥谭，一起被执勤警卫机人追捕，刚刚还针锋相对的两人一起狼狈逃窜，不熟悉哥谭地形的藤立香失足踏空的时候他意识伸手拉了一把，而他被炮火锁定的时候是藤立香挥起十字盾帮他挡住轰击。

“先不提那个，我记得你是得到过圣杯的，就没想过许愿望？”

他无数次对藤立香大喊我们本应是兄弟，我们本应是家人，却一次次错过了藤立香伸向他的手，而那孩甚至从来都没成为过他的家人，被他的执迷不悟害死却仍选择在最后一刻拯救他。他怎么还能笑得来？怎么可能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

“你想环游世界？”

泪如般涌，提西站在原地，灵魂被大的悲伤打倒。

你这家伙还许过这愿望啊。

视频戛然而止，那句话却在提西的耳畔不断重播。

始终不肯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