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是咽了回去，半晌站起来、从烟气缭绕的里间端一碗面汤，自己又回到那几大锅前。

陆参一边搅动着手里的大笊篱，一边隔着气偷看桌前的女。

只是那元岐的消息并不会令人如此忧思疑虑，这位心思捷的秦姑娘显然是发现了些旁的什么，所以才会突然光顾他这面摊。

他怀疑这一切同那天第一庄有关系。

可是什么关系呢？

总不会是因为书院和那天第一庄暗中的那联系，令她对督护生些什么不该有的猜测吧？

想到这里，陆参突然就没有心看顾着几大锅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上前去问个清楚，顺便再将事原委解释一。但他又清楚地知晓，这其中关系复杂，他若是没把握好分寸，只怕要巧成拙、反倒坏事。

这可怎么办才好？

忧心忡忡的大胡参将举着笊篱站在面摊里间的后窗发起呆来。

后窗外，几条渡船正从桥缓缓驶过。打几艘船靠了岸，船上涌一群挑货的小商贩，一看便是舟车劳顿、赶路刚城的样，一上岸便开始四张望着落脚和填肚的地方。

陆参意识抬望了一，随即意识到什么，暗骂自己是在这面摊待习惯了、都忘了正经事，竟生些生意人的心思来，连忙收敛心神。

他向店里伙计使了个，伙计会意、连忙走动起来，帮着招呼方才落座的客人。

锅里的还未开，陆参也算得了空，他又观察了一番四周动静，随即走向隐蔽，将午时收到的信筒小心拆开来，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不远的秦九叶见状，将那碗面汤一饮而尽，随后小心凑近前问。

“可是督护的消息？”

陆参边看边。

“是昨日发的信报，方才到的。话说督护兴许晚些时候便能回城了，秦姑娘到时候要不要……”

他说着说着，不知为何声音一顿，盯着那信报又仔细看了一遍，随即快步走回到那后窗、支起摘钩探去，向远望了片刻便缩回来。

秦九叶看得不明所以，还没来得及开询问，便见对方将那信报折好往腰间一，一个箭步便冲了面摊。

灶台上几煮面大锅里的又开始起来，秦九叶望着那飞速离去的影，不由得大喊。

“你的面！”

却见那陆参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只留一句话飘散在空气中。

“我有要事得跑一趟，秦姑娘帮我看锅！”

秦九叶张了张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可对方早已不见踪影，她回看一面前那锅开的、有些浑浊的面汤，只觉犹如自己心境，突然又有些气闷起来。

她到底想确认什么？又为什么要走这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