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已经知了？”

许秋迟不置可否，思绪却已转向别。

“你有没有想过，慈衣针已在附近徘徊数日，为何偏偏选在今夜行动？”

“今夜湖面上人多杂，她若想转移什么东西当然最好不过。”

“人多杂，确实如此。只是或许不是为了掩人耳目，而是为了引蛇。又或者那刀客同他背后之人之所以现，未必只是冲着慈衣针而来，而是来寻旁人的呢？”

姜辛儿一愣，随即回想起今夜的来。

当时她同李樵两人正在追击那慈衣针，第四个人便突然现了，可现之后似乎并未直接将慈衣针劫走，而是先同李樵缠斗了片刻。起先她以为是李樵先手，现回想当时景，却觉得并说不通。

“少爷说的旁人可是李樵？可如此说来，最有可能追寻李樵而来的人，难不是天第一庄的人吗？”

“你瞧，这般想想，今夜便也不算全无收获了不是吗？”

姜辛儿，一扫方才的郁郁心，语气也跟着轻快起来。

“如若真是如此，今夜之事便不算胜负已分，明日琼壶岛开锋大典才是决胜局。那人若是天第一庄的人，明日定还会现，说不定又会有另一番行动，我们前去探寻一二，定能有所收获。不过明日岛上形势定比今夜更加复杂，少爷还是要寻个万全之策，最好早准备……”

她一气将自己梳理来的思路尽数倒了个净，一副跃跃试、誓要扳回一局的模样，她对面的男将一切看在里，几乎不忍打断，只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才淡淡开。

“这些辛儿都不必挂心，柳事已在为明日登岛的事准备。辛儿帮我去盯一盯那梁世安便好。”

他话没说尽，姜辛儿却已意识到了什么，许久才开问。

“少爷明日是要同柳事一同登岛吗？”

许秋迟，尽量将语气放得平缓。

“今夜人多吵闹，她不宜面，避一避也是好的。明日琼壶岛会来不少人，她也有些旧事要理，这几日我求她帮忙稳住那梁世安，她早已耐心告罄，若再提及此事，她怕是要生拆了我……”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便被前女急急打断了。

“少爷与柳事都跟了他这些天，不还是一无所获？依我看，那梁世安不过是个酒饭袋罢了。明日登岛，凶险异常，少爷不愿带我，究竟是有些什么旁的安排不想我知晓，还是在觉得辛儿今日办事不利、已不值得托付？”

她习惯了以谨慎的姿态回话，平日里很少盯着他瞧，此刻却因为一时心急忘了那些规矩，说话时整个人恳切地望着他，那双有些固执的睛在油灯暧昧的光线因动而生辉，而他自己那张渐渐变了颜的面容就映在其中，有什么东西就要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