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给姚书晗装了一叠薄床单，姚书晗拿抹布把床板净，把茅草压一压垫在最面，铺一层篾片，再把床单罩在上面。瞿婆婆家的铺盖有，姚书晗牵着被抖了抖，想等着哪天太的时候拿去晒晒。

姚书晗在床边静静坐了一会儿，起从行李箱底取舒颜最后给她的小箱。她轻轻启开锁扣，想了一，先到门锁好门又倒回来坐好，闭上一气，慢慢打开小箱……

“书晗，我是舒颜，从今天开始，我给你写信了。”姚书晗一打开箱，里面厚厚实实的堆了一摞信纸，每一张都工工整整的对折好，每一张对折信纸的中间都夹着一张明信片，明信片右角有一个二维码，舒颜用签字笔在二维码旁画了一个箭，写着“扫一扫”，左边写都写了一两句话。姚书晗翻开放在面上的第一张，就看见刚才那句话。

她微微一愣，打开信纸看面的落款日期，是三年前舒颜给她告白的前几天。因为舒颜告诉她每天只能看一张，她没有打开所有信纸，害怕忍不住去看，只掀了一个小角看落款日期，都是着时间排的，隔几天就有一张……

姚书晗看着满满的小箱神：这些东西，舒颜写了三年？

——舒颜，我给你一个期限，三年，如果三年之后，你还能和现在一样说喜我，我们就在一起吧。

——书晗，再过两年，我们结婚吧。

脑里没来由浮现两人曾经彼此的承诺，姚书晗轻咬，指尖一陷重叠的信纸里面。她知舒颜记不好，很多事都不上心，她也从不渴求舒颜能在实质上给她什么，期限、结婚什么的她只是说说而已，说来让自己宽心，可是……

她捧起满满一盒的信纸，前额靠在小箱盖上，闭上。她想象舒颜此时此刻就在她边，亲对她说那些甜言语，说她想她，不仅仅是这些文字。

这时候姚书晗想起临走前舒颜问她山上能收到信号吗，当时她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总算知了。她打开手机连上数据，镜对准二维码，很快就扫了语音信息。

是一段舒颜的录音，隐约夹杂着环境音，还听到了两声猫叫，姚书晗听来那是泡菜的声音，弯着嘴角笑了笑。

舒颜说：“姚老师，我第一次这事，有张，哦不对，是好张好张。嗯，这是我的一个期计划，虽然不知的好不好，但肯定会持去的。哎泡菜你怎么来了，去去……”

姚书晗噗嗤笑了来。

手机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估计舒颜那会正在跟泡菜较劲，过了一分钟又传舒颜的声音：“哎我说姚老师，你家泡菜真的是太凶残了，抢我的小鱼，你要好好教训它一。啊不对，泡菜以后还是我家的，因为你是我家的，你家的就是我家的了嘛。”

姚书晗抹了睛，看向别：“谁是你家的。”

“我知你听到这肯定要说‘谁是你家的’。”舒颜说。

姚书晗惊讶地睁大，四看看，小小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舒颜的声音缓缓从手机扩音里淌来。

舒颜说：“你这个人啊，总是是心非，哎也不能这么说，有时候又直接势得可怕，认定一件事就死磕。哎就是那啥，害羞的时候吧，就总闹别扭，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跟我对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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