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开，但是阿霁的话，一定可以，只要你滴一滴血在上面……”

“够了。”钟离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随后扫了一专注地凝视着她的阿白，眸光越发转凉，也没有耐心再听她念叨，直接打断了她，“我且问你，这阿白……又是你的什么人？”

——在你心里，莫非比主人还重要么？

这句话，在嘴边了，终究没问。

“阿白，阿白是……”小家伙呢喃了几句，小脸先是一白，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倏然红透了——不仅是脸，就连耳垂脖都一路漫起了薄薄的粉，嗫嚅着说不话来。

教两人双双定睛一瞧，竟是自顾自垂了，拽着那阿白裙衫衣角的手也隐约有了松开的趋势。

“她是我的恋人，是此生唯一的伴侣。”钟离晴地吐了一气，刚要岔开这话题，那柔媚的女声却替她答。

九婴猛地抬起，惊讶又害羞地看着她，与那双湛蓝的眸对视，神迷离，边却不自觉泛起一个甜的笑来。

这笑却刺痛了钟离晴的。

她蹙了蹙眉，又上松开，暗地里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让声音平稳无波，却因为她不自觉轻柔的语调而显得空缈悠远：“绯儿，在你心里，是主人重要，还是……阿白重要？”

绯儿浑一震，像是没有料到钟离晴会有此一问，又像是为自己条件反般生的答案到万分痛苦。

她眶陡然红透了，颤抖着，想要回过去找那双蓝眸，脚却不由自主地朝着钟离晴的方向迈了一步。

那双蓝眸了然地暗神，而后也不再看她，沉地望着故作温柔的钟离晴，恨声质问：“妘霁，你怎么敢、怎么敢她！”

那张致漂亮的脸上失去了笑容，失去了见到钟离晴之后一直都是胜券在握的沉稳，变得无法控制地癫狂起来，好似教钟离晴戳中了逆鳞：“总是这样……你总是要她选择……你混帐！混帐！”

钟离晴不解地看着她，却只是沉默着，没有收回先前的话，也没有询问的打算，面上回了一个有成竹的微笑，心中则是念纷。

“她选了你……从始至终，她一直都选的是你！”钟离晴不吭声，阿白却不肯罢休，那蓝的眸像是破碎的蓝晶，淬大滴大滴剔透的泪珠，迷神炫目又教人心疼，嘶声哭，“你还嫌不够吗！绯儿选了你，就连主人也一心向着你……向着你这个无无义的混帐！”

钟离晴抿了，想要说什么，却无从开，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随着阿白一声声的控诉而越发揪，难以呼——就仿佛她说的全都是钟离晴遗忘的过去，是无从抵赖的……事实。

钟离晴彷徨着，迷茫着，阿白却没停。

“你不自量力要与天斗，主人为救你而自散魂魄；你世世回移别恋，主人怕你受伤，睁睁看着你与旁人嬉笑却不肯手……你薄寡义也好，忘尽前尘也罢，千不该万不该，却是为了求一把趁手的武，就斩绯儿一颗脑袋，拆了绯儿一段脊骨！”

钟离晴隐约知这件事，但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儿，教人这么直白地说来，又是一回事儿，就像是盖弥彰的伤疤教人毫不留地揭了开来，连带血，扯得生疼。

她每说一句，钟离晴便疼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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