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钟离晴已经察觉到异样，顾不得姿势雅不雅，就地一个驴打，接连翻了三圈，挪了先前那一片。

可惜，这恨意昭然的九尾不肯透……而自己是否还有机会知一切呢？

而那九尾大妖见她神有异，心悲哀之余，又隐约生几分报复的快意来，遂不依不挠地继续戳着她的痛：“我的确是被主人了禁制，烙印刻在魂中，教我杀不了你——可是那又如何？我不了手杀你，但是要教你陷在这里，却有无数法……不若也教你尝尝，被封印万年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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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尧？

“你敢！”她才喊了一声，又忙不迭一掌拍向侧地面，借力向后腾跃，翻到了一丈开外——而她原先趴伏的地方，也塌陷去，化作了石杂堆。

钟离晴攥了拳，牙关咬，咯吱作响，仿佛都能尝到中漫的铁锈味，她死死地盯着那将绯儿甩到背后，足底腾起云气的九尾大妖，睛几乎要红了。

钟离晴想起还在遗忘山谷中的那人，中终是泛起痛，又不免心存侥幸：她为冕，那么厉害，应该……不，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她气急败坏地呵斥阿白时，整个祭坛都开始无序又快速地陷落去，而这塌陷的范围却不仅限于这湖底的祭坛与血湖外的一圈沼泽。

匆忙间扫了一，周围的结界早就被打破，先她曾在这神陨遗迹中见过的其他景貌也一一展开来，连成一片，却又包在塌陷的环节，偌大的一座遗迹，竟是以那血湖祭坛为中心，开始迅速朝四面八方塌陷，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锤大肆破坏着，避无可避。

“主人怨我伤了你，故将我封印在此，待我诚心悔过方能离开，偏生我倔，怎么都不肯服，因而就在这里耗了数万年——也不知哪个不开的竟敢将遗骨葬在我上，真以为上古大妖没有脾气么？好，我便连同这一方天地尽数毁了！”阿白冷笑一声，后的九尾虚影狂舞起来，顿时便犹如山峦压，海涛汹涌，威势赫赫滔滔，极为可怖，比之九婴不啻于天差地别。

辜负她——你曾发誓要护着她，重她，给她所有，可到来，她所有的痛苦，都是你给予的。”

而她的主人和妘霁，又有着什么剪不断、理还的过往？

见她讳莫如的样，阿白怒意更甚，也为自己的主人与恋人不值得，蓝眸中的鄙夷毫不遮掩：“当年，你救不了主人，现在，你又连累绯儿虚弱至此——妘霁，你就是个废。”

——哎，好想再见见她。

心仍是砰砰直，回过望着眨间便崩塌陷一大块的祭坛，而后怒目瞪向眸光狡黠的阿白。

“我……”钟离晴被她咄咄人的神迫得一愣，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在反抗，声嘶力竭，剜心蚀骨，可落到之，却像是了冰，淬了毒，无言以对，无从辩驳。

迎着那毁天灭地似的威压，钟离晴狼狈地躲避着，同时暗忖：这阿白的修为至少也是界主那一级的，或许还要更，也不晓得她的主人，又是怎样的存在？

君墨辞？

“至于这些蝼蚁，就与你一同陪葬吧。”语毕，白光闪过，竟是连带着九婴一同消失了。

这遗迹的崩塌，却并不因为她的离开而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无所谓了，只要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