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疑心自己和君墨辞的关系，索连同其他人一相询——只是着那澄澈犹如看透一切的清目光，便晓得这个通透的姑娘已然识破自己的盖弥彰。

脸上微，很快又恢复常态，若无其事地由着她看。

姬无愿虽然有疑惑，本却不是好奇之人，也就贴地没有揭破钟离晴的小心思，反倒将自己知的消息竹筒倒豆似的说了来：“我算是最后几个离开那山谷的，本是想寻路走去，顺便找几株珍稀的药材。

不料没走多远，就听震耳聋的一声响，而后便是上和周围的结界轰然碎裂。

刺目的白光闪过，突兀现一座祭坛，而脚的山石路尽数崩塌，血湖倒，碎石溅散，倾轧，纵使我等灵力恢复，在这压制的空间中也是狼狈不堪，讨不到好。

慌不择路间奔逃，诸人都走散了，而我则是因着镯的指引，找到了差被埋在石堆的你。

你是我在遗迹崩塌后见到的唯一活人，其余的，我便不知了。”

“幸而无愿心善，否则，我已葬于石，不见天日。”钟离晴知她也不再有什么多的线索，遗憾之余又不免唏嘘——若是这姬家的姑娘句句属实，没有欺瞒于她，那么真要谢她的善念与义举了。

“也是钟离命不该绝，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不过是顺应天命罢了。”姬无愿绾了绾自己的鬓发，淡淡地笑。

她这般谦虚，倒教钟离晴对她看一，也更确信是姬无愿救了她的事实——她本多疑，这危及命的时刻，也由不得她不谨慎。

趁着等候那黎鸟的报，钟离晴又旁敲侧击地问：“无愿芳龄几何？”

“我今年三百四十五岁。”姬无愿对年龄倒不设防，也没什么避讳，坦陈回，又顺势问她，“钟离呢？”

“我……唔，三、三百多岁吧……”实际上，离三十岁还差上几个月。

这仙域里遇见的姑娘们，全都比自己大了十倍还不止——果然是修真无年岁，这姬无愿看着约莫有散仙的修为了，不足四百岁，算是非常年轻且有天赋的修士了。

至于钟离晴她自己，三十岁便渡劫后期的修士，只怕是这天间独一份，说去都是骇人听闻。

“唔……无愿可知，妘族有一人，名唤妘霁？”见姬无愿挑眉，怕她看自己骨的实际，推断她的真实年龄，钟离晴镇定地望着她微笑，转移话题——虽是灵机一动所问，倒也是的确是她想知的。

既然姬无愿年她许多，自上古八姓之一，又是仙域土生土的修士，说不定会有些线索。

“如果你问的是妘族的旁人，我或许不知，但是妘族的妘霁，恐怕整个仙域的修士，没有不认识的，”听她生地转移话题，姬无愿也不追问，反而是因为“妘霁”这个名字神悠远，隐隐透几分向往推崇，“数万年前，上古八姓仍旧辉煌之际，妘族乃至八姓之中最傲世的天才，传说中唯一接近神之境的人，也是第一个踏神域天原的修士。

不过，三殿之人对她很是忌讳，令将所有记载过她信息的手札文献都上缴销毁了，因而只有极少一分修士知妘霁其人，也只有八姓遗留的神家族还会告诉后辈她的故事。”

“听起来，是个很厉害的人。”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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