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筝放球杆，走过来扫了一三杯咖啡，目光在那杯焦糖玛奇朵上停了不到半秒便掠过，最后落在了那杯椰青冷萃上。透明的杯里，椰青和缩咖啡形成了好看的分层，冰块浮在上层，杯上凝着细密的珠。

“一人一杯，蒋老师，来，选一个。”

隋致廉没有接话

“陈老师，你怎么想？”

“可以。”陈慎答得快，几乎没有犹豫。

她没说的是，大学在台球厅兼职那会儿，她被迫学会了不少玩法。赚钱嘛，不寒碜。除了家教，台球陪玩这灰地带的钱她也赚过，九球是最常被客人的项目，打得多了，自然就熟了。

“2v2，”她喝了咖啡，语气随意得像在宣布今天的天气，“你们俩一组，我和老隋一组。”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看向蒋明筝，换了个轻松的语气：“你平常主玩什么？”他刚才瞄了一蒋明筝打的那两杆，动作畅，发力净，不像是新手，“黑八还是斯诺克？”

“都会一，不。”蒋明筝用巧粉了杆，语气随意，“九球玩得比较多。”

他心里有自己的算盘。一上午和关罄繁约会，说实话痛苦的，比跟虞佩那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待在一起还累。虞佩至少只是话多，心思单纯，哄两句就开心了。关罄繁不一样，她不常理牌也就罢了，还特别喜指挥人、安排人。他虽然不打算上节目谈恋，但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别人对他颐指气使。或许这是关罄繁的能力和份带来的势，他理解，但这和他磁场不合。现在能跟蒋明筝一组，也算是拨反正了。关罄繁嘛，还是留给隋致廉去对付吧，两个霸总联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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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慎将剩的三杯咖啡一字排开，摆在球台边缘的空位上。三杯都是特款—，焦糖玛奇朵，桂拿铁，还有一杯椰青冷萃，杯上凝着细密的珠，在黄的灯光泛着微微的光泽。他退后半步，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殷勤，像是在招待一位重要的客。

关罄繁见蒋明筝和陈慎聊得火朝天，两人凑在球台边有说有笑，俨然一副默契搭档的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她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踱到隋致廉边，故意找了个摄像机的死角站定，背对着蒋陈二人，然后用胳膊肘轻轻戳了戳隋致廉的手臂。

“啧，不行啊，隋致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欠奉的调侃，像是在评价一场胜负已定的比赛，“你的女嘉宾好像和别人在一起更开心唉。”她偏过，目光在隋致廉绷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更了，“没办法喽，你今天只能和我组队了。委屈一，隋大班？”

“客气。”

她伸手端起来，指尖到冰凉的杯，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在这个闷的午后，一杯清的冷萃确实比甜腻的饮更合她的心意。她低喝了一，椰青的清甜混着咖啡的微苦在尖化开，清凉顺着咙去，整个人都神了不少。

“很好喝，谢谢陈老师。”

剩两杯。关罄繁伸手拿走了那杯桂拿铁，陈慎从善如地接了最后一杯焦糖玛奇朵。这时候隋致廉也走了过来，但格局依然是三对一——陈慎和两位女士站在球台这边，隋致廉一个人靠在隔那张空着的台球桌边沿，双手松松地握着咖啡杯，没有要靠近的意思。陈慎要是再看不来隋致廉和蒋明筝之间闹了不痛快，他真就是傻了。他正想着要不要走过去打个圆场，还没等他迈步，关罄繁已经抄起咖啡杯，踩着不不慢的步伐走到了隋致廉边。

目光在前方那两个女人的背影上扫了一，又落到隋致廉的后脑勺上，心里大概有了数。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着剩的三杯咖啡，不不慢地跟了上去。

蒋明筝自然没意见，她可是僚机。关罄繁的安排正中她怀，让她和隋致廉一组？她现在光是站在这个空间里都觉得别扭，更别说还要跟他并肩打球了。但她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