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

“邱易，你现在也应该和我分开。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一直都不到尊重你的受，会自作主张安排一切，会迫你不想的事。”

原来她一直都明白。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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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他豢养的金丝雀。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塌。

邱易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就这样晾着他，有将近一周的时间没有和邱然讲一句话。

“狗屎！”

“去。”

“除非你反悔了，说要我离开的话是假的。”

邱易再次陷混。

“你觉得我只是在耍是吗？”

邱易已经记不清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站了起来，走到门的时候，却又停住脚步。

但她宁愿不像邱然。

“我很你，邱易。”

枕飞了过去。

“我只是想说，别卷爸妈的事，别去见她。”

邱然嘴里发苦，想起很久以前他是怎么拒绝邱易的。

咔哒一声。

却没有起。

“但你不是爸，我更不是表，他们的结局也不会是我们的结局。即便你不相信我的是真的，但我知，你的是真的。”

可恨。

现在，他不能接受这一天会到来。

他来给她送药，看她吃完之后也不走，坐在床边，言又止。

“晚上如果再烧起来，记得叫我。”

“那也是我的人生。”

“从嘉北回来之后，我知应该要放你自由了，却还要继续那样对你——”

“所以我希望你离开我，即使我不同意。”

邱然沉默着。

继续说：

“能到吗？”

她躺在床上，脑一片昏昏沉沉，却还是持爬起来写日记，写不愧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受到重大神刺激之后的生理反应都差不多。

邱易红着眶。

激烈的吻接着落来，呼纠缠在一起。他似乎以为这是世界末日的最后一分钟，由恐惧主导，只能抱着人，诉说他有多不舍。

她尝试压抑怒气。

房间里忽然安静来。

邱易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邱易靠在床。

“但就这一次，你相信我吧。”

邱然弯腰把它捡起来，拍了拍，重新放回床边。然后才转离开，轻轻关上门。

宁愿恨他。

她读取到他的绪，里面居然有告别。

她伸手想推开他，却完全推不动这个状态的邱然。

为他知，她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邱然的声音沉闷，像是在腔压住才发的。

但怎么可能呢？

他说。

邱易瞪着那扇门，瞪了半天，最后却把脸埋被里，忍不住泪。

邱然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了之前吃饭的包厢，回落锁。

“你以前总说我以后会遇见很多人，会喜别人，会后悔。”

终于开：

“早在成都就应该分开的。”

他继续往说。

邱然看着她，神晦暗不明，缓缓说：

“谁要叫你！”

最初，他看轻她的，将之视作年轻女孩对辈的崇拜。后来，他没有负起该负的责任，没有克制住他的。然后，他寄希望于她会厌烦他，飞离这座城市，甚至期盼这一天早到来。

这样至少简单一。

他真是坏事尽，把她的心放在炉上两面煎烤。一面烤的是“他因为迫她而痛苦”，一面烤的是“她因为离开他而幸福”。

枕绵绵地撞到门框，又掉在地上。

“好。”

“好，没有秘密。”

“我想要你没有秘密、平等地对待我，哥哥。”

一秒。

加发细微的白雾。

邱易低看着两人握的手。

“即使后悔。”

只记得饭菜最后一也没吃，记得租车、冬日惨白的光。

邱易看着他，像在最后通牒：

“我和畜生没有区别。”

“甚至你都不知那是迫，因为你习惯了顺从我。这是最可怕的地方。”

这是这些天来邱易和他讲的第一句话。

邱然怔了一。

记得邱然一路都没再说话。

然后回到家，她也生病了，烧了三天，症状和邱然当时的差不多。

等到他终于放开她，邱易息均匀了，才听见他说：

“不是吗？”

她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