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喝玩乐，似乎什么也不能让她动容。从穆明曦的反应上来看，穆襄猜测穆通没有那么大的胆，敢公开拆她的台，大概是在苏锦心的百般撺掇之才透了一信息，并没有全盘托，何况，他本人也没有摸清全状况。大家不过是在捕风捉影，没有真凭实据，只凭穆通的一面之词，本无法证明常小娥的真实份，至于重瑾重瑜，不过是两个丫……

当前最令穆襄担心的还不是穆通……

夜晚降临，穆襄照例宿在常小娥房中，常小娥已经知她是女人，无人，穆襄也不再对她设防。

是夜，四的灯都熄灭了，卧房只留一盏灯，常小娥坐在床上盘着打哈欠，看到穆襄散开发时，张开的嘴就没有再合上。

穆襄从镜里看着她，“你看什么？”

“看你啊！”

“你又不是第一天见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常小娥笑嘻嘻地伸开双臂躺在床上，“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

“可是现在是我娶你！”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两人隔着一面铜镜你来我往，听到穆襄这么问，常小娥没有究她话里的意思，意识反驳，“你是女的呀，我也是女的！当然不一样！”

穆襄坐在梳妆台边，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里的木梳，神间也夹杂着几缕疑惑，良久，穆襄脸上光一闪，一个浅浅的笑容，盯着趴在床上的人影不语。

第二天一早，常小娥起床看到坐在窗边的穆襄时吓了一，穆襄向来早起，不是练剑就是去理生意，再不然就去书房，鲜少会等她一起吃早饭，常小娥虽然疑惑，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收拾妥当就要吃，穆襄皱眉，“刚起床就吃饭，这不是养生之。”

常小娥也不是特别饿，听到她这么说，笑眯眯凑上前来，“师傅，要不然，我们比划比划，看看最近徒儿的武功了没有？”

“前几天你也在场，姑姑的话你也听到了，不你以前是谁，现在你在穆府，是我的……夫人……我虽然答应教你武功，可是……”

话尚未说完，常小娥已经不耐烦了，闪电手，直取穆襄后心，招式看似迅猛却没有多少劲，毕竟只是比试比试嘛，她这么正直的人是不会公报私仇的……

“哎呦！”

常小娥左突右冲，打得正兴，忽然被人当一掌直接从窗飞了去，落到院里，穆襄也没有用真本事，不然常小娥也不会还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她的鼻大叫，“你怎么来真的呀，这只是相互切磋切磋嘛，你也太不给我留面了！”

常小娥愤愤不平地控诉，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哀怨地瞅着穆襄，穆襄只是正当防卫，她自认为没有用多少力，难失误了？

“你伤得怎么样？”

常小娥挥开穆襄的手，自己着，托着腰步履蹒跚地往屋里走。

“这么严重？我记得我没有用……”

常小娥不说话，自顾自倒茶，穆襄只好让步，“对不起，我不是成心的……”

平常叽叽喳喳的人忽然冷脸来不说话，穆襄还真是有不习惯，说了几句话都不见常小娥有任何回应，穆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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