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娥登时喜笑颜开，推开凳，一蹦老，又恢复了活蹦的样，哪里还能看半受伤的样，穆襄一直盯着她，常小娥自悔失态，忙又托着腰乖乖坐好，扶额蹙眉，万般痛苦状……

“你们家小对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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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虽然唐突了一，但是此时此刻，反驳的话，穆襄实在说不，没有细想，穆襄竟然应允了。

虽然主仆之间从未红过脸，但是素云希望有一天能人地，可是，来了小半年了，自己却一直没有机会，心灰了大半，今见穆襄忽然对自己来了兴趣，又让她看到了新的希望。

“说话算话！”

“你倒是很聪明。”

穆襄并不着急吃饭，而是耐心地询问素云，“今年几岁了”“家里还有什么人？”“是不是从小就跟在柳丞雪边？”

“是的，从被卖柳家那一天算起，婢跟在小边已经十一年了。”

觉得沉默是如此地让人无法忍受，心底的失落随着时间的逝渐渐蔓延。

“柳家待你如何？”

听到穆襄的夸奖，素云窃喜，不自禁小儿女之态。

“十一年？”

穆襄一面打量她，一面轻轻重复。

“柳家对婢恩重如山，婢就是粉碎骨也不能报答万一。”

常小娥梦都想学习那变幻莫测的步法，提过几次，穆襄都没有答应，今天不过略施小计，没想到穆襄居然一答应了！

“柳老将军虽然打了一辈的仗，但是他老人家常说女孩不仅要学拳脚防也要懂得琴棋书画方是两全之策，所以，小很小的时候，老将军就请了专人教导小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后来，家中落，老将军仙逝，老爷也没有停止对小的督导，还要日日查看功课呢！”

素云没料到穆襄会有此一问，神不安地看了常小娥一，常小娥边吃边听，越听越觉得穆襄无聊，当着她的面，素云能说她不好嘛，这么浅显的理，连她都懂，这人真是木！

恰好丫鬟们推门鱼贯而，常小娥忙正襟危坐，装一副仪态端庄的样看着丫鬟们摆饭，上好了饭，丫鬟们告退，只留素云在旁伺候。

“那……你觉得你们家小怎么样？”

素云微怔，旋即答，“小对婢就像亲妹妹一样亲厚。”

穆襄抬眸，常小娥喝了一茶，叹了气，脸看起来也不那么郁了，就在穆襄天真地以为她回心转意之时，常小娥幽幽，“不如，你教我那步法怎么样？”

瞧瞧，瞧瞧，果然都是好话。常小娥嘴不停，摇得像拨浪鼓，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天天学，那还不得被活活烦死，要换了她，早不知疯了多少回了，穆襄听后却面沉重地望着半空中某个不说话。

“……”

素云见她忽然沉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心中不安，然而，气氛只僵持了片刻，穆襄又笑

穆襄甚少跟丫鬟们聊天，何况，自从那次劫亲事件之后，小对她一直淡淡的，很少会让自己近伺候，跟穆襄接的时间就更少了，她是柳丞雪的陪房丫，从小跟在柳丞雪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