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见状忙弯腰便要去捡，却被龙清寒伸手挡住：“你求你的。”

是如是隔雾之，蒙霜之月，令人难以看清。不过因着龙清寒允她一世相伴相守，上官云也暂将所谓的天定命数抛在脑后。可是如今此事突然被人提及，上官云的心又咯噔一声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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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端起自己的签筒，上官云伸手随意地抖了几抖，突然签筒里蹦一支签来，哒地一掉在地上。上官云见状，心里一惊，急忙拾起来。

神祠的亦是庄严肃穆，许是因为琉璃瓦上负了雪的缘故，神祠里光线有些暗，宽广的正殿里供奉着烛龙神像，地上铺着云纹的大理石板。神像前摆放着三排蒲团，供来往香客跪拜祈祷。蒲团右方设着一偏门，门上挂着卜字匾额，想来定然是那求神问卜之地了。

随着龙清寒闪偏殿，上官云才发现这偏殿倒是素雅得很。蒲团前的供案上搁着几支签筒，角落里则挂着偈语，偈语是个盲瞎的守台老者。

握在手心里的手突然了，纤纤素指穿过指将动作变成十指握的姿势。上官云扭就瞧见龙清寒正巧也抬向她看来，四目相接，心底纷杂的思绪立时无所遁形，悉数被龙清寒捕捉去，上官云心思一晃，急忙垂去。

心思忐忑地取了签走到对换偈语的角落，上官云将木签递到守台老者手里，刚要向那老者报签号，却听得那老者悠然开：“第一签，上签，二位姑娘接连求取同一签倒还真是少见。”

龙清寒收回放在神像上的目光，垂眸，轻声：“去吧。”

“莫怕，试一试。”似是看穿了上官云心底的恐惧，龙清寒伸手住她的手腕轻。

心底的忐忑随着龙清寒指尖递来的微凉温渐渐平静，上官云瞥看去，就见龙清寒安静地跪在自己边，姿笔直傲，白衣上似还缀着屋外的霜雪，不染杂尘。手腕里的签筒随着她的动作发清脆的刷刷声，跟着啪嗒一声，签筒里掉一支签来。

“清寒……”上官云止住脚步，仍自有些犹豫。

“莫怕，我在的。”

龙清寒说罢，兀自取了地上的签，清风掠影般朝挂着偈语的角落走去。

上官云一愣，跟着脚步一晃，便被龙清寒带着朝庙里走去。

取了签筒跪在蒲团前，上官云的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求签问卜之事她也曾试过，但不是签筒倾洒，便是字无兑解，屡试无果。若是此番还和往常一样，她自是无需张。可偏生今日踏这神祠中她心里就生许多异样的觉，似是所谓的天命正在她猝不及防间向她扑来。

上官云听他准确地说签号又明自己的别，心一惊，跟着又听得他提及龙清寒所取的签，急忙低去细瞧这老者的睛。当她看见老者的双上因常年失明而覆上的白翳时，老者已然将解签的偈语写，递到她面前。

竟是第一签。

上

牵系这两个人的命数究竟是什么，一旦命数勘破，是不是就会终结现在这样好的时光？龙清寒的昏迷令她一次遍尝孤单苦痛的滋味，倘若再生什么变故……面对未知的天命，上官云心底一次泛起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