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想去惠王府帮帮忙。”宋争渡神恳切，语气定。

“我虽不通武艺，但也读过十几年书，正是用人之际，总不能窝在家里等着消息。”

你演聊斋呢？

看着宋争渡清瘦却直的板，宋芫恍惚一瞬。

不知何时，宋争渡的量已经超过了自己，他里闪着光，那是一在世中不愿苟安的担当。

宋芫心里默默叹了声。

世之中，躲是躲不过的，能主动担起责任，总归是好的。

“也好。”他叮嘱，“你记得带上徐安，他跟着我多年，事稳妥，能护着你些。”

“到了王府，凡事多听詹先生和王爷的安排，不懂的别开，更别意气用事。”

“大哥放心，我明白分寸。”宋争渡拱手，眉宇间已添了几分锐气。

宋晚舟在一旁听着，咬了咬：“哥，那我呢？织坊的事办完，我还能些什么？”

她不想只被保护的那个，世之中，谁都想为守护的人多尽一份力。

宋芫想了想：“库房里还有些先前备好的伤药，你清一番，再让人熬些金疮药备用。”

“另外，组织些妇人准备绷带、煮些止血的汤药，万一有伤员，也好及时救治。”

“哎！”宋晚舟立刻应，里的惊惶散去不少，多了几分踏实。

宋芫勉笑了笑，又与两人说了些田庄和县城的安排，直到三更天，才各自歇息。

夜里，宋芫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

外面忽然起风了，风声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宋芫翻了个，盯着帐发呆。

建平府现在怎么样了？

舒钰和皎皎是否平安？

广安府能守住吗？

云山县又能撑多久？

这些问题像无数小虫，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睡。

窗外风声渐，夹杂着几声犬吠。

脑里糟糟的，没有半分睡意。

他忍不住想。

要是舒钰在就好了。

要是舒钰在，他一定能想万全之策。

睛微微酸涩，他使劲眨了眨，仿佛能看见舒钰那副模样。

眉峰微挑，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仿佛天大的事到了他面前，也不过是抬手就能解决的麻烦。

宋芫忍不住低笑一声，角却有发。

他叹了气。

罢了，想这些也没用。

舒钰不在，他就得撑起来。

他宋芫可不是只会依赖别人的脚虾。

这些年风风雨雨闯过来，从一无所有到如今家大业大，靠的从来不是坐以待毙。

不行！

不能再躺着胡思想了。

他得再去看看城防图，再盘算盘算粮仓的调度，再想想还有哪些疏漏

总有能的事。

宋芫一气，一个鲤鱼打坐起，掀开被床，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走到桌前，亮蜡烛。

铺开一张纸，提笔正要写些什么。

忽然窗传来“笃笃”两声。

宋芫猛地扭，一黑影从屋檐倒钩来，手肘在窗台上一撑，翻落屋，带起的风卷得烛火晃了晃。

“宋哥，你还没睡？”暗七咧嘴一笑。

宋芫白他一，没好气：“大半夜的，你演聊斋呢？”

暗七乐颠颠地上来给宋芫磨墨：“这不是看宋哥你屋里亮起烛火，知你还没睡嘛。”

宋芫懒得跟他贫，直接说：“正好你来了，帮我梳理一目前咱们手能调动的人手。齐王大军近，云山县能战的都得算上。”

暗七收了笑，正经起来，掰着手指数：“护卫队主力三百，分布在各庄的零散护卫加起来有七百，算上临时招募的庄青壮，能拿起家伙的约莫两千五。”

他顿了顿，补充：“暗卫这边，我和暗五带着二十个兄弟守着你，暗九跟着皎皎姑娘，剩的都派去前线打探消息了，暂时不开。”

宋芫眉微蹙：“两千五对付万余大军，还是太悬。”

不过惠王府那边还有两千护卫军。

把县城里的民壮也算上，范县令先前征调了一千，虽说大多是庄稼汉，但拿着锄也能凑个数。

直到外面传来第一声鸣，宋芫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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