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蝙蝠侠虽然夜夜满勤， 但好歹能在白天补觉， 以前还需要在董事会上光明正大地摸鱼，现在有了提姆更是连公司都很少去，只是黑白颠倒了一，怎么不算八小时工作制呢。

迪克倒好，基层警员本就是苦力活，每天都要执勤巡逻，遇到突发事故还要解决纠纷，或是勇斗持枪歹徒什么的。一些其他警员还能利用职务之便赚外快，迪克不往里贴就算不错了，再加上国因为警力短缺普遍存在加班盛行的况（分警员月加班甚至达到了115-120小时），就算加班费算得上昂，对迪克来说也没什么意义，说不定更愿意回小公寓里多睡上半小时呢，人家看起来生活再怎么可怜的，也改变不了有个首富爹的事实。更不用说警局这环境阶级霸凌职场霸凌非常严重，凯勒斯其实偶尔也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些家境极度优渥的人反倒会被变本加厉地为难，他不清楚警局是不是这样，反正学校是的，即使这对迪克来讲应该算不上难题，但是也总会耗费一些心力。

好命苦的人生，比常温的式还要苦，信仰的力量真是恐怖如斯。

“反正……他应该还健康的，除了睡眠不足这一。”

罗兰·德斯蒙德一死，金苹果的力量无人控，自然就消退了，hers-01的残留药效估计也早就被代谢了个净，那天一场战来，迪克受的最重的伤恐怕是在码区陷时被一小块落石砸了脑袋，都没破。

反正坎普勒说他刚把他们俩累死累活拖到地面上，迪克就醒了（罗兰死的时候他过去了），看起来活蹦的，除了衣服皱了。

“至于海文发生了什么，你可以自己问问他嘛。”凯勒斯指朝了：“这就是迪克新租的房，有好几个客房呢，你也住这儿好了，他总不会赶你走。”

市中心的联排别墅，地段好到爆炸，租金也昂贵到爆炸，完全不是小警察的工资能负担得起的。

估计是哥谭那边直接帮他租的，海文了这么大事打个电话过来问问很正常，现在全世界知夜翼份的人都知迪克的家被炸飞了。

至于凯勒斯是怎么知的地址……

只能说，九蛇的卧底教学也不是那么一无是。

“这里看上去可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瑞雯幽幽地在客厅里飘了一圈。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装修没有半人气，厨房更是空得能跑老鼠。

怪不得要她带吃的过来。

于是，一丝绵密的香气盈满了偌大的房间，凯勒斯惊喜地说：“我闻到了黄油和白酒的味。”

“法式油炖，你让我带过来的。”瑞雯不不慢地继续从异空间里掏东西，两人来到餐厅里，凯勒斯负责把繁复的包装袋拆开再在餐桌上摆整齐。

手知到的温度像是刚锅一样，凯勒斯在心底默默赞神奇又伟大的法。

他动作不快，瑞雯也不声促，看着少年摸索着动作，她当时在那家餐厅一气了不少东西，足以把这张八人桌填满。

“为什么会有塑料袋？这家店一也不环保，以后别去了。”凯勒斯被一个死结难住，一边抱怨一边大力奇迹，直接把塑料袋撕开，拿里面的木盒。

“也许是东西太沉了，纸袋会坏掉。”

“好吧。”凯勒斯接受了这个答案。

他最后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来理这些的外包装，要是开了窗，馥郁香的气味恐怕能香飘十里。

除了满桌香味俱全的法餐外，还额外摆着三幅餐。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有人来了。

拖着沉重的回到家的迪克觉得自己可能累幻觉了。

“kael，你院了！还有rae，你怎么在这！”

和他惊讶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肚里的打雷声。

“天啊夜翼，你是去当浪汉了吗？！”瑞雯险些叫起来，而看不见的凯勒斯就显得理智多了：“唔，迎回来，来吃晚饭吧。”

迪克这段时间确实过得和浪汉没什么区别。

这间阿福帮忙租来的新房他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七天来基本就辗转在自己散落城市各角的安全屋，很多时候其实连安全屋都来不及回，实在撑不住了就随手扯两张报纸盖着睡一觉，吃饭也是草草解决，是那让粉丝看到会心脏骤停的凄惨。

还好这期间他没有被一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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