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央看完笑：“军师的题目看着简单，可是想要答得好却也难。”

别说是非观了，能够表达一个完整的意思都已经算是不错的。甚至里面目不识丁的还占了相当大一分，只在纸上画了几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图样来当作答案。

“一、女无才便是德，此话可有理？才德之间到底孰轻孰重？

“是非观才是行为和思想的基础？”沈离央若有所思，又笑笑说：“那军师先在这里稍作等候，我去前面把考题公布去，顺便监督一考试纪律。”

可。求同存异。

“嗯，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对与错的标准答案，主要还是看一看大家思考的能力，对么？”

“你去吧，我自己在这里看会书。”顾觞随手在书架上了一本风志，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沈离央等她写完，才凑近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三题目：

“你怎么不早说？”顾觞嗔怪的看了她一，还是接过笔，细细思索了起来。

沈离央无奈摇，“你还是好心理准备，不用抱太大的希望。”

顾觞微笑着等着，却

“咳咳。”沈离央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发现，有些郝然，“这我可要好好想想了。”

无理。德才皆重。

二、开民智，又恐民风不复淳朴，如何为之？

“我七岁起就开始学习各家笔法，你以为这样变换一字形就能骗过我么？”顾觞捂着心，笑得乐不可支，“还取名叫什么连青，连青者，怜卿也，却不知将军怜的是哪个卿？”

过了片刻，她挥毫笔，不些时就洋洋洒洒的写满了一张纸。

那些女虽然学习的劲很足，可是基本上都没读过什么书，想让她们忽然变得知书达礼，那本是不可能的事。

教之以德。

顾觞扫了一，似笑非笑：“写得这么简单，整张卷一共就答了十五个字，你让我怎么留她？”

顾觞飞快的阅着卷，落选的卷像雪片一样落。

师椅后边的墙面上，挂着一幅字画，上面不像一般学堂写什么“书山有路勤为径”，而是写着宋代李清照的一句词——“ 何须浅碧轻红，自是中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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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觞倒很谦逊，“这些问题我自己也不知答案，正好趁此机会和大家探讨一而已。”

沈离央有些不服的说：“虽然简短，可这不是都答到上了么？”

沈离央拿了一张宣纸在桌上展开，又拿支笔沾了墨。“这次打算只收四十名学生，招收方式是笔试，所以还得劳烦军师挥笔，赐我几考题了。”

顾觞自己把卷拿过来翻了翻，叹了气说：“我觉得我们的想法还是天真了一。”

三、寒门弟与钟鼎之家可为友乎？当如何之？”

“是这样，却也不完全是。思考的能力固然重要，但我觉得是非观才是一切行为和思想的基础。”

这张署名连青的考卷上，十五个字的答案是：

过了很久，久到她都已经把一本砖那么厚的书看完，正准备换一本时，沈离央才抱着一叠卷回来了。

“况怎么样？”顾觞放书，好奇的问。

沈离央捡了一张起来看了看，疑惑的说：“这张不是写得不错，为什么要把她筛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