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武寒听龙娶莹说完，眯起睛：“你当我傻？我这样被查来有什么好？”

“被查来你就推到我上。我现在在你府上，你就说是我来过你府上的毒。而且你也知我们住哪儿，若是事发，你随时可以反，咬死我们。可——“她拉音，”你也洗脱不了萨拉同伙的嫌疑了。”

龙娶莹顿了一，看着孔武寒的脸，他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没什么变化。

“如果你想跟我期合作，”龙娶莹接着说，“你就得留个把柄在我手里。而且，你自幼学医，得不净，看你。倘若连我给你指明的这条你都走不净，那我更没必要跟你这无能之辈合作。”

孔武寒笑了，笑声无比朗：“无能之辈？气倒不小。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期合作？”他玩味地摸着拐杖的把手。

龙娶莹没解释，反倒说起了另一件事来：“孙督办大概要升职了，你应该听到信了吧？”

孔武寒抬了抬：“略有耳闻。可还没定来。他目前不是被派筹集军资吗？听说差了不少，怎么会升迁？”

龙娶莹却说：“我们可以给他补齐，国嘛——”

孔武寒上打量了她一：“你不是渊尊人吧？”

“但军资这个功劳，孙督办拿定了。”龙娶莹没接他的话，继续说，“他要是离开凤河，跟你利益瓜葛就不大了。你之前搭的线和的钱白搭不说，你觉得你有没有可能成为他一个立功的目标？你上要有廷供奉的资格——而孙督办不再凤河，会首都师鸦那边的官。你觉得供奉成这事，他是选八竿打不着的凤河，还是选他能成到手的师鸦？他的个你也知，贪得无厌。而且你们孔家那些丑事，他知得一清二楚。他的黑料，你们也一清二楚，你觉得他会不会着急除掉你们这个知他底细的仇家呢？”

孔武寒听完，没急着反驳，而是问了一句：“廷供奉关他什么事？你先说说。”底浮现一对龙娶莹的好奇。

龙娶莹接着往说：“因为他知你们的黑料，只有他可以拿这些威胁你，让你放弃廷供奉，你还不能回嘴。然后他就能把廷供奉这条线归到自己手里，卖给师鸦的其他药行，从而赚取大把的银，往兜里装。”

而说的这里她忽然话锋一转：“可要是孙督办这个位置换了别人，就不一样了。新上任的督办跟你不熟，又没有你的把柄，反而还得依靠你赚取银。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孙督办升不升，而是他走之前会不会因为每年廷供奉的大把银，以及对你们之间黑料知知底的畏惧，先把你料理掉。”

孔武寒抬手鼓了鼓掌：“你果然想得很远。”

龙娶莹问：“那么，说动你了吗？”

孔武寒笑着，语气还是一副不着调的圆：“我思考一。”

龙娶莹又补了一句：“当然，你要是不同意，我们也可以直接对孔家动手，反正本来就要杀的。杀完之后，我们互不相欠，你帮我们保密，我们替你杀人。但到时候你再遇到什么难，比如孙督办这事，我们也就帮不上忙了。”

孔武寒带笑意，意味地看着她。那神像是在说“你这话里有话”。

“你说来，是不是就意味着你们已经把孙督办算计在了？”他问。

这话的潜台词很清楚——龙娶莹说这话，等于承认在萨拉的猎杀计划里，孙督办已经在名单上了。那他孔武寒为什么要合作？就算他不合作，龙娶莹他们依旧会杀孙督办，他的问题照样能解决，凭什么要被她牵着鼻走？

龙娶莹笑了笑：“可你怎么会觉得——我们真的会放过你？就像我之前的顾虑，我们怎么确保，我们替你灭了孔家后，你不会直接反手举报，或者压着秘密，继续用我们的手杀其他仇人？杀不杀，你觉得你控制得住吗？”

龙娶莹这句话已经是打明牌了。

合作，我们一起铺路，各取所需。不合作，只有可能是互相猜忌，鱼死网破的结果。双方都有秘密，那一方都不可能任由对方拿着秘密一直潜藏，作为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尤其龙娶莹这一，弊远远大于利，孔武寒这一始终不给准确答案，龙娶莹这一很有可能会铤而走险，冒着风险也要掉孔家这个更大的风险。

而孔家的确钱大气，但是龙娶莹这一有天义教。天义教弟遍地，伪装成任何人的模样，毫不起，你也不会注意到。随时都可能会其不意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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