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书真一气，拿乔似的端坐起来，尽形摇晃，她摆足傲慢的姿态，拿膝盖轻碰他的肩膀。

“那你要好好谢我、伺候我。”她说。

膝盖骨轻轻磕在他上，发“咚”的闷响，林序宽她的，手掌停在丝袜和裙摆包裹的膝盖上，低声应她：“嗯。”

他的温源源不断浸她骨，庄书真起了层疙瘩，想甩开他的手。

她起膝盖，用了把山掀翻的力气，林序宽的手纹丝不动，得她直冒汗。

“袜！袜！”她抬脚踢他的小，西沙沙作响。

“怎么？”林序宽闷声问，手指如铁钳握住她脚踝，一眨不眨看着她。

“刚才还说伺候我。”她听起来委屈得快落泪，但脸颊两团红，一儿瞧不委屈，“连我的袜都不愿意脱？”

林序宽神微敛，顺从：“没说不愿意。”

摘去镜削减了他的视力，来不及开灯的喜房玻璃窗上，贴着几枚小小的喜字，此刻在他里像几粒红斑，像她颈间肤几粒小小的红痣。

他视线模糊，唯有庄书真是清晰的。这样昏暗地凝看，她琥珀般的睛像一汪泉，每次眨都有波漾。

酒让她变得异常红，脸颊的也鼓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轻轻咬一。

林序宽面不动，手指沿丝袜一路向上，到大中间才停。指尖贴着袜和大界的地方，一儿细的被箍来，他将手指轻轻，和丝袜立刻附上来，咬住他。

太，像的豆腐，指尖轻轻一割就能划破，他万分沉默地将丝袜缓慢褪。现在，庄书真光的脚踏在他上。

看着他逆来顺受的模样，庄书真又不乐意了。

她忍不住批判他，“你知你看起来像什么吗？”

林序宽不语，抬眸注视她，不知醉酒的大小，会说什么毫无逻辑的话。

“像那升官发财死老婆的陈世。”她挑衅。

“是吗？”林序宽没有明显绪波动，无法给她预期的羞恼，反而玩味地问，“那你是糟糠妻还是公主？”

他轻轻挲她脚踝骨，指腹上带有一层笔茧，刮她的十分鲜明，庄书真的大脑沉醉着，已经给反馈。她条件反地动了动脚尖，将他西蹭，那只手的力陡然重了。

“我当然是公主！”她理直气壮地答。

“嗯。”林序宽依旧顺从，声音低哑地笑，“那你不用担心了，你随时可以铡了我。”

庄书真心起伏，一而再地被他噎住，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林序宽那样庞大的，总是像堵墙，竟然被她踹得晃动。他微微皱眉，仿佛在忍耐，息拂到她脸上。

话题又绕回来，庄书真问：“你真的不会生气吗？你对别人也不生气吗？”

“会生气的。”他答。

“很凶吗？”庄书真声音弱了几分。

“很凶，想看看吗？”林序宽沉声问，无限贴近她，几乎齿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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