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大概不到两分钟。

没有等她回答，他直起从床酒店备好的避，拆开，上早已胀得发红的。然后低，住。尖裹着端轻轻一碾。她弓起腰，手指他还在滴的发间，低看见他埋首在她前，和以前一样认真，像实验时对着显微镜。他的手指一路向，探她间，拉银丝，试探地送。她的成一滩，把他的手指夹得越来越。

何枝抬手解了他浴袍的带。他的腹肌在她指节过时猛地绷了一，手从她后背移开，悬在她肩膀上方，像是想扶她又不敢用力，最后只是轻轻搭在她肩，掌心的温度隔着浴袍传过来。她抬起看着他，浴袍从肩去。他的结动了一，指尖在她肩胛骨上极轻地划过，沿着脊背挲，引起她的轻颤。

他抬吻过她的，撤手指。扶住，端抵住淋淋的心，刃去，只去了个。她的小里面住，要把挣个都往里拽，脑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周前的画面，那天晚上的李言是势的、带有破坏的。而今天的李言，是她熟悉的那个，克制的，小心的，每一都像在确认她没有不舒服。

“好舒服——”她的声音碎成一片。

何枝抬起手，指尖沿着他的镜框游走，沿着那弧度慢慢到鼻尖。“你变了很多。上次穿黑衬衫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什么时候学会不系最上面那颗扣的？”

“我很喜”

“你学坏了。”她伸手把他的镜取，嘴微微张着。

“来。”她着说。

他伏在她上，后背剧烈起伏，汗顺着颌线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变小了。他把胳膊从她颈伸过去，把她卷怀里，抵着她的发。何枝用蹭了蹭他的颈窝，闻着他上和自己一样的柑橘味。

“可以再来一次么。”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

他应了一声，那个“嗯”字混地压在嗓里，像是不确定该不该放来。视线从她移开，落在电视柜前，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捻了一，仿佛那里有颗并不存在的扣。

李言的脸瞬间爆红。“我——”

。

他的手从她腰后慢慢往，掌心贴上侧的弧度。

他吻住她的嘴，把她后面的吞咙里。冲刺的速度猛然加快，每一都撞得又又狠。她的脚尖绷直，大侧夹他的腰，快从心炸到四肢百骸，叫来的声音被天板弹回来。他接着了十几，一一她，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度几乎透过着她，仿佛都要被戳破了，被的小又缩了缩。

何枝闭着，张嘴轻咬他的肩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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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脸，贴上他的，很轻。他顿了一刹，呼在她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回应，先碰了碰她的，退开一，又碰了碰，像在反复确认某个实验参数是否已经稳定。手掌从她腰侧到后背，隔着浴袍的棉质布料轻轻贴住，没有收，只是虚虚地拢着。

“是。你喜么？”她重新吻上去的时候他接住了，依旧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把她整个人托在臂弯里，每一个动作都在等她的许可。

“放松”李言发现她在走神，送的力度忽然加重。像是要破开，撞得她整个人往床，他立刻伸手护住她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拉回来。腹肌撞着她的大，耻刮过，袋拍打着会，每一都又又实。他低吻掉她角被来的泪，的节奏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