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阶段收尾，技术框架已定，接来的重是测试和迭代。何枝向方总提对接会从一周两次改为一周一次，理由是“效率更，减少重复沟通”，方总无异议。

会议室里，方总坐在桌首，何枝坐在他对面，中间隔着投影仪的白光。李言坐她斜对面，着防蓝光镜端坐在一旁。

“第叁批测试数据已经跑完了。”何枝翻着打印来的报告，“兼容全通过，延迟控制在预设范围。”她的声音平稳利落，是一个专业产品负责人该有的样。汇报对象是方总，目光偶尔扫过他所在的方向，停留时间不超过叁秒。她叫他李博士，用“您”，谢谢之后接一项议题，连标符号都透着公事公办。

汇报结束，她收拾笔记本。小孟凑过去确认周测试节，小周在一旁对排期表。李言坐在她斜对面，镜片反电脑屏幕的光。叁周了。从酒店那晚之后，她对他的态度就以可见的速度冷来。不是因为工作上有分歧，方案她照过，技术问题她照问，他改完的参数她照收。但也只是这样了，以前她会在散会后多留几分钟，借着整理资料跟他闲聊两句；现在她散会比谁都脆，笔记本一合，包一拎，人已经到了门。是为什么？因为酒店那晚？

对接结束，一行人往电梯间走。小孟了行键，转问何枝新开的湘菜馆打不打算试。小周立接话，说上回那家云南菜排了俩小时才吃上。何枝低看了手机，“我刚已经在大众评线上排队了。”

李言走在最后面。

“李博士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呀。”小周主动询问。

“抱歉，我订的小桌，可能坐不。”何枝在李言张之前替他了决定，语气客气而周到，像在拒绝一个不太熟的同事。“等项目结束我们再在正式场合谢李博的帮忙。”

小孟和小周对视一，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电梯到了，小孟住开门键侧让其他人先。何枝走去，李言最后跨电梯，站在最左侧。数字一格一格往，小孟像是刻意调节气氛，主动说起同事的糗事，何枝偶尔一句，仿佛电梯里没有第四个人。李言沉默地看着动的数字，脊背直。

到了一楼，叁个人跨电梯。小周和小孟冲李言挥了挥手：“李博次见。”

“，是项目有啥问题么。”小孟朝着何枝打探，声音压得不，但电梯门还没完全合上。

“没有。”何枝冷淡地答。

“实话说李博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成就，得也还行。”小孟瞅了一何枝，语气里带着试探，“不知结婚了没有，我都想把我表介绍给他。”

“应该没有吧，我看李博没有婚戒。”小周在一旁附和。

电梯门在他们后合上，把他和她隔开。

李言在负一层电梯，去取车的路上，脑海里副人格的声音已经冷得快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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