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宥寒手肘支着吧台，清峭的指节撑着脸，吧台上放着块宝玑，他随手拿起来，拇指漫不经心地拨动表圈。

“所以，你是有事才来找我的？”

裴雪粼自知理亏，抿了抿嘴。

“我以为你是想我了。”季宥寒目光落在表盘上，有些散漫，表圈在他手指转动，发细微的咔哒声。

“我…我也想你了啊。”裴雪粼眨眨，支支吾吾：“然后…还想让你帮忙…”

“也想了？”季宥寒若有所思地重复，面上不显，“那优先级呢？”

“什么优先级？”

“是先想找我帮忙，还是先想我？”

季宥寒等着她的回答，手指继续转着表圈，一一，格外闲雅。

裴雪粼看着季宥寒的表，有不确定，往他那边挪了挪：“我真的想你了…”

季宥寒没说话，裴雪粼便抓住他的袖，轻轻扯了扯，“你…不兴了？”

“没有，”季宥寒温和地笑了一，他把手表放回吧台上，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微妙：“就是觉得…我好像只有在你需要的时候才有用。”

“不是…”

他的指尖划过裴雪粼的脸颊，衣袖间传来好闻的香气，指尖最终停在她的耳后，“你想不想试试？”

“什么？”

“亲我。”

裴雪粼愣了一，刚要回答，季宥寒就吻了来。她瞬间僵住，季宥寒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着她的腰，把她压在后的墙面上。尖撬开她的牙关，吻了去，清甜的味在齿间蔓延，季宥寒吻得越来越。

裴雪粼的手在他，但没有很用力。她的呼很快了，也跟着发。

季宥寒吻到一半渐渐停，额抵着她，看着她。

裴雪粼睁开睛，神微微迷离，嘴也有些红。

季宥寒就这么凝视她，拇指过她的嘴角，停留几秒，裴雪粼的呼刚要平复，他又吻去。

他吻得更，裴雪粼被他压在墙上，得站不住，慢慢从脚凳上。季宥寒跟着她一起，吻却没停，直至裴雪粼坐在地。

季宥寒半跪在她面前，终于肯松开她。裴雪粼大着气，睛泛起汽。

季宥寒看着她，手指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动作很轻柔，他问：“你第一次接吻吗？”

裴雪粼大脑还有些混沌，她蓦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车里，她跨坐在裴徽谨上，抓着他的领，用力吻他。又亲又咬，吻得他嘴角破了。但裴徽谨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任她发。

那算接吻吗？

“我…我不知…”

“不知？”

“我吻过…但…”裴雪粼想了想，“但他没有反应…就是…他什么都没…所以我不知那算不算…”

季宥寒的神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常态。

“他是谁？”

“裴叔叔…我爸爸。”裴雪粼答得很自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那天我心不好，就扑到他上吻他…但他就坐在那里，没有推我，也没有…像你这样…”

裴雪粼抬看他：“所以…那算吗？”

季宥寒沉默了几秒，给答案：“不算。”

“他没有回应你，”他的指尖轻轻过她的，语气低柔，“接吻是两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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