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停，没有退，没有在她快到的时候变换节奏。

和手指同时作用，那绷到极限的弦被推着、碾着，直到它断掉。

方觅甚至没来得及叫声，颤栗从心蔓延到大、小腹、指尖。

“苏钦……！”她抓着苏钦的背，指甲陷去，哭着喊他的名字。

她在短短几秒就被推上临界。

“苏钦……！我到了、到了——”

“继续。”他没有停，手指保持着同样的频率碾着那一，不给她从痉挛里落的机会。

“别……不行、太刺激了——”她伸手去推他的手，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在。

&ot;数据不够。&ot;他的手指还在动，声音平稳但呼已经不平稳了，&ot;昨天你了两次，我需要确认今天的刺激方式能不能超过这个数值。&ot;

他低看了自己透的手掌，然后把手指向上抬，让方觅也能看到他指尖的银丝。

“第一次就这么多。”语气像是在说一个实验结果。

方觅脸红透了，心还在颤抖，苏钦用两只手指夹起来，用磨得圆钝的拇指指甲轻轻刮了抖动的。

“啊——痛……”方觅一抖一抖的，被一刮更是搐不止。

“昨天，我观测到，”苏钦息声愈发重，在她耳边说话：“痛对你的有正向作用。”

方觅脸一红，不敢说还想让苏钦继续。

苏钦却好像懂她一样，拇指住，对她的又刮又碾，中指和无名指她还在搐的，的立缠了上去，他准又快速找到小凸，用指腹碾上去，速震动似的研磨，他的手指又又灵活，里里外外同时刺激。

方觅刚从第一波浪尖沉去，第二波上被他碾上来，浪重迭着浪，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中还是在的路上。

“啊！又、又到了……”

短时间的两次来得像过电，方觅前发白，死死绞住他的手指，连呼都快忘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尖叫是哑的，痉挛着死绞他的手指，了他的手掌，她浑搐，前发白，泪混着汗发里。

可他还是没停。

“苏钦……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苏钦低看着她，镜片上被溅了一光，神有一专注到近乎疯狂的东西，“你现在说的‘不行’，和你的反应，哪一个更真实？”

方觅哭着摇，说不清是不行还是要。

他的手保持着同样的频率，同样的力度，用同样残忍的准。

方觅觉得自己像被他放在快的刑架上，想停的人是她，但她的正在背叛她，她能觉到小腹又在沉，那熟悉的绷第叁次近。

“我不要了——真的不要——”

“你要。”他俯，在她耳边说这两个字。

然后拇指猛地加压，指尖抵住她的凸速碾压——

第叁次像海啸席卷一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把她淹没，方觅连叫都叫不声了，张着嘴，剧烈弓起，痉挛着一清，溅在苏钦的衬衫上。

他终于停了来，然后轻轻把手来，把她还在颤抖的捞怀里。

方觅在他，听见他的心，快得不像一个冷静的实验者。

“叁次。”苏钦声音沙哑，“持续刺激的连续反应比单次时延了一四倍。”

方觅想骂他，但她在他怀里，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苏钦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把她的泪痕抹去，依旧用昨天细致的手法帮她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