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好事？”迪兰受不了了，他站起来，指着达利严肃认真地对查理说：“我看他没有在说实话，不如我打一顿，可能药剂会逆他脑里，效果会更好。”

可如果亡灵是桃乐丝，那岂不是代表桃乐丝已经死了？

接着，查理又问了几个问题。譬如那个帽的女人是否藏着什么秘密，譬如他认不认识桃乐丝，譬如亡灵和死神是怎么回事，还有老巫师为什么要偷尸。

迪兰起来给了他一脚，“没问你！”

你回答她开心，怕她带你走；回答她不开心，也怕她带你走。

不，不对。

亡灵

达利抢先回答：“我没有看你，我也不知你错了什么。”

在查理的视角看来，此刻的迪兰就像一个大蘑菇。大的爆炸，这么多天了，依旧那么蓬松。大的蘑菇投来怀疑的小神，像邪恶蘑古力在对他发挑衅。

“你今天过得开心吗，小迪兰。”

他的心大，更甚于他的胆大，这大概是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但他还活着的秘诀。

迪兰面古怪，“我听那个描述，觉得那亡灵有像我桃乐丝姑姑。”

踹了达利一脚后，迪兰心平气和多了，也不再计较查理忽悠他的事。

“哦。”于是迪兰又蹲了来。

查理动作一顿。

“还有另一个被赶走的巫医留的诅咒，看起来好像在一一应验，究竟是巧合，还是诅咒真的生效了？”查理。

迪兰也很好奇，从结果来看，那个被赶走的巫医的诅咒，其实都在一一应验。然而达利还是呆呆的，“老巫医说，他是个没有真才实学的骗。我们赶走他，其实是在好事，所以不用相信他的话。”

可对于瓦舍里的人来说，大晚上的被一个亡灵拦来问“你今天过得开心吗”，就很恐怖了。尤其是这个亡灵是位老的时候。

查理觉得，事没有那么简单。桃乐丝如果只是简单地死了，不可能达到所有人都遗忘她的效果。

迪兰：“我没骗你，不论是描述的相、年纪，还是说话的吻，还有说来的话，都很像。我刚拜明多塔的时候，年纪还小，桃乐丝姑姑也算是看着我大的。她每次见我，都会问我同样的问题。”

迪兰：“她似乎在找某个地方，想让人给她指路。但当她说这个地名时，听的人又往往听不清楚，所以无从得知。你有什么想法吗？”

难他不止炼了真言药剂，还给自己了药？自己刚踏桃乐丝姑姑的小屋就中招了？

思及此，他追问：“除了问这句话，亡灵还说过什么吗？”

两人对视，都默契地没有提及“桃乐丝姑姑已经死去”这个可能。

他蹲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听查理的话？先是打了个照面，就稀里糊涂被他忽悠着去绑架的事，现在又……

查理：“你们没有相信过吗？没有害怕过吗？”

“你先坐。”查理。

思及此，迪兰不禁向他投去怀疑目光。

“为什么这样看我？”查理眨了眨，淡绿的眸里，一丝不解，和一丝难过，“是我错了……什么吗？”

“什么问题？”

查理想了想，回答：“暂时没有绪。巫医和达利的事，乍看之，好像也跟桃乐丝姑姑没什么关系，但既然牵扯到了死神，死神这样的存在又与亡灵密切相关，或许，这其中还存在什么关联。你觉得，巫医会是你的同行吗？”

作者有话说：

有诬陷他的人，都死于非命。诅咒瓦舍里鼠患成灾，让所有不相信他的人，都付代价。”

看他实在答不什么来了，药效也快过去，迪兰脆利落地用杖把他敲，说起了自己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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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迪兰刚才就有这个猜测。

迪兰警觉。你看，你看，又来了，他一眨，自己的罪恶又来了。

“差忘记说正事，我在磨坊那边确实找到了声称见过亡灵的人，而且我听他的描述，我觉得……呃……”

迪兰：神经病！

可达利开启了一问三不知模式，他与帽的女人不熟，不认识桃乐丝，也没见过亡灵和死神，更不知老巫师为什么要偷尸，因为他都不关心。

查理正用净的帕着碰过达利的手，闻言，抬起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