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不迟的冷香混着南无歇的带着醉意的檀香，在狭小的库房里弥漫开来。

&esp;&esp;南无歇调笑：“不就是想查三棱箭的线索，想借这案立功，在李升跟前站稳脚跟么？你直接开跟我要就是了，温大人想要，我还能不给吗？”

&esp;&esp;话音落，他轻轻了温不迟的耳垂，神灼：“只是不知，温大人舍得用什么来换这份‘方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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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督府的审案房里，烛火噼啪作响，映得案上的锁链泛着冷光。

&esp;&esp;周屠坐在对面的木椅上，双手被铁链锁着，蓝的营服沾了些尘土，怒目圆睁脊背微弯，双手攥拳，每怒吼一次便砸一小案板。

&esp;&esp;从昨夜被“请”到天督府，他已被问了近两个时辰。

&esp;&esp;司徒空坐在案后，手指敲着那截断箭，目光锐利地盯着周屠：“再说一遍，去年腊月廿八，你去兵领的三百支三棱箭，库时有没有少？”

&esp;&esp;“没有！”周屠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却依旧笃定，“库记录上写得明明白白，跟兵的发放记录能对上。”

&esp;&esp;“能对上？”司徒空拿起一本厚厚的册，扔在周屠面前，“这是京营去年的军械报损单，你自己看，腊月廿八库的三百支箭，报损了十二支，剩的两百八十八支，都登记在军械库的账上，可宴上那支断箭，既不在报损的十二支里，也不在库存的两百八十八支里，它凭空冒来的？”

&esp;&esp;周屠拿起报损单，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眉越皱越：“不可能……报损的箭都要回收箭杆，统一销毁，怎么会有漏的？而且每次报损，我同兵、工两主事都要亲自对，绝不会错！”

&esp;&esp;“可现在它就是错了。”司徒空往前倾了倾，语气更沉，“除了兵发放、日常报损，军械库的箭，还有没有其他的途径？比如……有人借走没登记？或者你私给过谁？”

&esp;&esp;“绝无可能！”周屠猛地抬，语气带着几分急意，“军械库的规矩是侯爷定的，无论是谁，取箭都要盖印信，还箭时要对编号，我不敢破侯爷规矩，更不敢私借！”

&esp;&esp;司徒空盯着他的睛，见他神坦，不像是撒谎，眉皱得更。

&esp;&esp;他沉默片刻，忽然换了个方向：“去年岁末那批箭，工军监给兵后，你去领了两次，每次领箭，军监那边有没有人跟着清？”

&esp;&esp;周屠愣了愣，回忆片刻才：“第一次是去年冬月，军监派了个小吏跟着去的，清完才走，后来也把库记录报给他们了；第二次就是腊月廿八，林尚书说军监的人都休沐了，让我们自己，还说信得过官，回补个单就行。”

&esp;&esp;“林尚书？工尚书林彦文？”司徒空抓住关键，追问，“他让你们自己？没派人跟着？”

&esp;&esp;“是。”周屠，“之前有两次，我去领箭时忘带库回执，都是林尚书让人先把箭给我们，回补回执就行。还有一次，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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