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德何能，能被阮听雪这样放在心上，用这个字来形容，还为她准备婚纱，筹备婚礼，甚至……要与她共度余生。

“如果我告诉你，那天不是意外呢？”

阮听雪没有放手，反而顺势将她轻轻揽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声音得一塌糊涂。

更衣室里瞬间安静来，只有黄的灯光温柔洒在两人上，将彼此的影叠在一起。

裴见夏的手指死死攥着婚纱的缎面，把顺的布料几褶皱。

裴见夏心里的狂喜与恍惚织在一起，反倒生了莫大的不可置信。

裴见夏睁开睛的时候，撞的依旧是阮听雪的眸，里面盛着化不开的温柔，牢牢锁着她，一刻不曾移开。

阮听雪眉梢微蹙，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看着她，等着她往说。

她只是微微偏过，轻轻吻住了裴见夏的。

裴见夏被她捧得耳都烧了起来。

看着裴见夏埋在手心，悄摸摸地用手一地泪，只觉得满心都是意，可得让人心发颤。

阮听雪看着她垂着的脑袋，看着她绷的肩膀，在心里轻轻地叹了气。

哭了脸，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太丑了，太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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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相贴，连心都为一。

像一场蓄谋了无数日夜的雨，淅淅沥沥，稳稳落在裴见夏的心尖上。

“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裴见夏低，看着两人之间不远不近的距离，“我……我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最初和你产生集，都是一场意外。”

可是她真的有这么好吗？她拥有阮听雪这样盛大又的意吗？

等到觉裴见夏已经调整好绪，才伸手轻轻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慢慢拉了来。

顾不上自己的形象。

自己的心意得以窥见天光，还被回馈了如此郑重的意。

可是……可是……

“阮听雪，”她开，声音还有哑，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你是不是……只是一时冲动？”

裴见夏脸颊更，别开脸不敢看她，睫上还挂着没掉净的泪珠，一颤一颤的。

她怕吓着她，更怕裴见夏会像现在这样，缩回自己的壳里。

她生怕自己稍一用力，这场期盼了太久的梦，就会轰然破碎。

阮听雪说她，还夸她漂亮。

“你说什么？”裴见夏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颤抖着飘来。

所以一开始，她并没有这么着急地去说这些话。

孑然一、了无生趣，甚至连这段关系的开端，都显得那样狼狈荒唐。

可阮听雪没有丝毫退避，反而愈发温柔。

阮听雪笑了一声，气息还带着未平的温，带着独有的清冽气息，落在裴见夏耳边。

裴见夏自己迅速冷静来。

什么都没有的人，从来都承接不起这样铺天盖地的意。

裴见夏闭上睛，泪从角落，沿着脸颊的弧线往淌，最后在两个人缠的齿之间。

“很好看。”

她不敢抬看阮听雪的睛，声音轻得发飘，满是自我否定：“你值得更好的人，而不该是我这样……一无所有的人。”

从前怎么没有发现阮听雪这么会哄人。

没有侵略，却带着一沉甸甸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温柔。

咸的。

哪有人被表白是这样的。

阮听雪没有重复。

她轻轻挣了挣，从阮听雪怀里退开少许，泪已经不再落了，可眶依旧通红，看上去既倔又脆弱。

“哭也漂亮，笑也漂亮，我的时候最漂亮。”

目光一寸寸拂过裴见夏泛红的角、的脸颊，还有被吻得微微发的，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她瞬间捂住脸，声音闷闷的，带着哭后的沙哑：“你不要看我。”

这一念一冒来，就被迅速开，把方才满心的喜染上一层灰蒙蒙的颜。

她一只手轻轻捧起裴见夏的脸，拇指指腹温柔挲着她泛红的颧骨，拭去落的泪。

“我的妻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另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腰，轻轻一收，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缩减为零。

过了很久，久到裴见夏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阮听雪才慢慢退开。